“没什么事情,就是问问,我和秦牧有些小矛盾,这家伙在省纪委那边有关系,想让省纪委调查我,所以我提前问问,看你有没有那边的关系,帮我盯着点,秦牧这人喜欢大权独揽,我当市长,抢了他手下人的位子,一直看我不爽呢!”
陈高远一口气说了很多,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在阴阳秦牧,明里暗里都是在说秦牧的问题,浑然不提自己的违法违纪。
典型的避重就轻!
问就是不粘锅!
“秦牧这个干部,在我们Z组部,是有备案的,不少同志对他是很肯定的,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秦牧如今是市委书记,省管干部,但再进一步,那就是中管序列了,作为Z组部的领导,对这种年轻、能力强、名声又好的干部,肯定是早早关注的,毕竟,组织部不就是干这个工作的?
要是对秦牧这种干部都没有提前关注的话,那就是他们的失职了!
“妈,那都是表象,他最会演戏了。”
陈高远立马就反驳了起来,“他只容得下他自己的人,只要不是他的人,做出点成绩,他都要挑毛病,你给我安排了几个帮手,进了市委市政府,开始占据一些重要岗位,他就急眼了,在常委会上就直接发难,王岳你知道吧,直接让纪委调查,哪有这么当一把手的,太无法无天了!”
是吗?
电话那头直接沉默了,明显是对陈高远说的话,有些怀疑。
“高远,你老实跟我说,你在东州,有没有违法乱纪?”
终于,还是问了出来。
“我是你家人,你的问题只要不严重,早点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不怕有问题,就怕问题越来越大,并且不断加深,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