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到医院时,大刘已经在门口等着。
看见赵豪那样,吓了一跳,林夭夭也没细说,只让他跟着护士。
“你呢姐?”大刘看着林夭夭。
林夭夭应道:“我给陈队回个电话。”
大刘点头,跟上护士。
医院门口。
林夭夭站在路灯底下给老陈打电话,虎哥就守在旁边。
“资料发你了。”老陈的声音传来,“你在哪儿呢?”
“医院?”
“医院!?”电话那头顿了一下,“怎么回事?”
林夭夭选择性地讲了下在现场遭遇,随后严肃道:“陈队,这案子得查。”
老陈反问:“怎么查?”
“解剖。”林夭夭说,“死者身上的伤,得验。”
老陈没说话。
“还有死者的老婆。”林夭夭继续道,“她身上的伤也得验。”
闻言,老陈叹了口气:“但是现在局里对这个案子的定性是自缢,所以你也别乱来。”
林夭夭看着医院门口的梧桐树,叶子掉得差不多了:“死者身上的伤,法医怎么说?”
“陈旧伤居多,部分皮下出血是生前形成。”老陈顿了顿,“不足以证明是他杀。”
“那上吊的绳子呢?”
“登山绳,普通货,在卖家店里找到了购买记录,死者本人购买。”
林夭夭眯起眼睛:“吊点是卧室风扇?”
“对。”
“称重测算过么?”
老陈沉默了几秒:“你怀疑挂钩被动过?”
“我怀疑的事多了。”林夭夭把外套拉链往上拉了拉,“死者体重多少?”
她的语气,让老陈都不由一顿,随后开口道:“七十公斤。”
林夭夭闻言,随即抛出下一个问题:“风扇的挂钩是膨胀螺丝打的还是预埋件?”
老陈没第一时间回答。
林夭夭知道他在查资料,干脆直接说:“根据现场房屋结构以及楼栋内部结构,应该是九十年代的老楼了。”
她放慢语速,等着老陈:“那个年代的楼,多数为预制板结构,不管是膨胀螺丝还是预埋件,挂一个七十公斤的东西,很勉强吧?”
说完,她不再吭声。
半晌,老陈轻声开口:“是预制板。”
“预制板,挂一个活人?”林夭夭疑问,“活上吊自杀,多少都得挣扎一下吧?”
两人又陷入沉默,见老陈还是拿不定主意,林夭夭开口:“我已经见过宋馨儿了,她看见人吊在那儿的时候,脚底下还有凳子,那个凳子,到底是死者用的,还是别人用的?”
“你在哪个医院?我去找你。”
“不用。”林夭夭拒绝,“陈队,你现在需要做的,是尽快说服局里的领导,同意解剖。”
“行。”老陈同意,“那你明天也来局里一趟。”
“行。”
说罢,她就要挂电话,却被老陈拦下:“丫头…”
“怎么了?”
“你…真没事?”
听着老陈的狐疑,林夭夭平静道:“没事,对了陈队,徐姐呢?”
“老徐她去省厅了。”
“去那儿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