泷水县丞、县尉、主簿、衙役班头以及一众衙役听到这话,顿时感到心惊胆战。
他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拿他们开刀?
想到这里,县丞上前两步,拱了拱手,愁眉不展,语气无奈说道:
“杜明府,非是我等只想拿着朝廷的俸禄而不做事,实在是在您之前来的这些明府们,都不敢做事。”
“他们不带头,我等又如何能做事呢?还请杜明府明鉴。”
县尉也上前两步,站在县丞身边附和着道:“是啊,杜明府,我们也想在泷水城干一番大事业,向您一样,名震长安,但是这带头的不敢得罪陈家,我等位卑言轻,又能有什么办法?”
主簿也上前两步,站在了二人跟前,看着杜景俭,沉声说道:
“杜明府,您刚才也看了那些册子,也应该知晓,这泷水城内,县衙说了不算,陈家的人说了才算。”
“说句不好听的,在杜明府您来泷水城之前,我们这县衙一个月到头见不到两个人。”
主簿竖起两根手指,一脸苦笑,然后接着说道,“身边的百姓之所以不来此,是因为知道县衙不能为他们做主。所谓民不举,官不究,没人来报案,没人求着县衙为他们申冤,我们就如同这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若是杜明府还觉得我们应该受到严惩的话,我们也无话可说。”
杜景俭耐心等他们说完,目光从他们的脸庞上扫视过去,随即收回目光,手指轻轻敲击着放在案几上的册子,缓缓说道:
“我刚才说那番话,只是要告诉你们泷水城的现状,并非是要治你们的罪,你们都放宽心。”
听到这话,县丞、县尉、主簿以及一众衙役们顿时松了一口气。
杜景俭接着说道:“以前的事,既往不咎,但从现在开始,若是你们还一如既往,眼前有事却不办,那我绝不会轻饶。”
县丞、县尉,主簿,衙役班头,以及一众衙役纷纷点头应声道:
“杜明府,您放心!”
“我们绝不会像以前那样。”
“对,您有事您就吩咐,我们一定照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