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场都热闹，每一场都有应酬。
陆择在这些聚会里，一点点适应着自己的新身份。
不再是那个只需要吃喝玩乐的小少爷，而是‘宸曜资本’的一份子。
终于，年节接近尾声。
开学前的最后一天，四人又聚在了‘臻园’。
客厅里，陆择窝在沈斯聿身边，看着手机上的日历，发出一声哀嚎。
“明天就开学了——假期怎么过得这么快——”
褚席之靠在对面沙发里，手里端着杯茶，闻言嗤笑一声：“陆小少爷，你这假期过得还不够爽？玩了十天，忙了两周，比谁都充实。”
“那不一样！”陆择抬起头，狐狸眼里满是不舍，“玩了十天是真的，忙了两周也是真的，但假期就是假期啊！谁不想一直放假！”
霍景彦低笑，手臂搭在褚席之肩上，看向陆择：“开学也好。公司的事可以继续推进，学校那边也不能落下。”
沈斯聿点点头，镜片后的眸光沉静而理性：“这学期课不多，正好可以多花些时间在公司。”
陆择听着他们讨论，忽然坐直身体，表情认真了几分。
“聿聿，席之，景彦。”
三人看向他。
陆择深吸一口气，开口：“这学期，我想把更多精力放在公司上。课业那边我会安排好，不会挂科，但……”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褚席之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但什么？”
陆择对上他的视线，狐狸眼里罕见的没有躲闪，只有认真。
“但我想，真正开始参与决策。”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沈斯聿看着陆择，镜片后的眸光柔和了几分，嘴角微微弯起。
霍景彦也微微颔首，眼底带着赞赏。
褚席之放下茶杯，靠进沙发里，目光落在陆择脸上。
“陆小少爷，饭得一口一口吃，路得一步一步走，你这才多久，就想参与决策？”
陆择被褚席之这话问得一愣，随即耳根微微泛红，却还是梗着脖子道：“我知道要一步一步来，但也不能一直只做外围工作吧？我这两周也学了不少东西，那些C类宴会的消息不也派上用场了吗？”
他说着，往沈斯聿身边靠了靠，像是要寻求支持。
沈斯聿揽着他的肩，掌心在他肩头轻轻拍了拍，镜片后的眸光温和却理性：“阿择，参与决策不是光靠几场宴会的情报就够的。你需要对整个项目的商业逻辑、财务模型、风险控制都有足够的判断力。”
“我知道。”陆择点点头，狐狸眼里没有往日的跳脱，反而带着一种沉静的认真，“所以我没说要马上拍板什么，只是想……开始参与讨论。就比如你们评估项目的时候，让我也旁听，也发表意见，哪怕说错了，你们纠正我就行。”
他说完，目光扫过对面的褚席之和霍景彦，又落回沈斯聿脸上，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褚席之靠在沙发里，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嗤笑一声：“行啊陆小少爷，有长进。知道要往核心圈挤了。”
陆择被他说得脸更红了，却还是硬着头皮道：“那……那你同不同意？”
褚席之挑眉，看了眼沈斯聿，又看了眼霍景彦，最后将目光落回陆择脸上。
“行啊。”他懒洋洋的开口，“可以让你旁听，也可以提意见，但所有的内容不可以外传，管住你那张嘴。”
陆择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整个人都往前倾了倾：“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褚席之睨他一眼，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又扬了起来，“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提意见可以，但要是有理有据的那种，别给我整什么‘我觉得这个项目颜色不好看’之类的废话。”
陆择被噎了一下，下意识看向沈斯聿，小声嘟囔：“我哪有那么不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