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像到此戛然而止,变得更加模糊不清。残念的波动也迅速减弱,似乎这次传递信息消耗了它不少力量,或者它本身能提供的信息指引就只有这些。
阿土知道,这可能就是目前能得到的全部信息了。
他不敢久留,在此传递出感激与告退的意念,然后缓缓将意识抽离,沿着来路返回。
石穴内。
凌清墨紧张地看着阿土。师弟闭目盘坐,脸色时而苍白,时而潮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心口印记光芒明灭不定。显然,沟通过程并不轻松。
玉衡子也睁开眼,关切地注视着。
终于,阿土身体微微一震,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缓缓睁开了眼睛。眼中充满了疲惫,但也有一丝振奋。
“怎么样?”凌清墨连忙问道。
阿土喘息几下,整理思绪,将感知到的大战片段、地脉污染的根源,以及最后得到的那幅指向东北方向隐蔽灵脉细流的指引图像,断断续续地讲述了出来。
听完阿土的叙述,凌清墨和玉衡子都陷入了沉思。
信息量很大,也很惊人。上古玄武圣灵陨落,地脉节点被毁,黑暗力量残留孕育凶物……他们竟然卷入到了如此古老的因果之中。
但眼下,最重要的还是那幅指引图像。
“东北方向……隐蔽的灵脉细流……”玉衡子低声重复,眼中闪过思索的光芒,“若……此指引……为真……或可……一试……总比……困守……于此……或……盲目……乱闯……要强……”
“但师父您的伤……”凌清墨担忧道。
“无妨……”玉衡子摇头,“有……凝神蓝蕈……稳住……伤势……短途……缓行……应可……支撑……待……离开……此……凶地……再寻……安全……之处……静养……”
他看向阿土:“阿土……你……可能……沿路……感知……到……那条……灵脉……细流……的……具体……走向?”
阿土点头:“应该……可以……印记……对……同源……气息……很……敏感……只要……距离……不是……太远……”
“好!”玉衡子眼中闪过一丝决断,“待……阿土……恢复……我们……便……依此……指引……尝试……离开!”
计划已定。
三人心中,既有一丝看到希望的振奋,也有对前路未知的深深忧虑。
那条隐蔽的灵脉细流,真的能带他们离开黑瘴林吗?
沿途,又会遇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