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他学会之后慢慢攒的,威力虽说不是很大。
但是也比普通的好一些。
说罢,一张符箓直接出手。
单先生瞳孔微缩,什么你的用完了,到我的了?
刚才用符箓攻击你的时候,你没有符箓反击吗?
他忍不住想脱口骂人,对方的攻击的却没给他机会。
他快速避开那张符纸,符纸在他原本站着的位置上爆炸。
“爆炸符!”
威力还不小!
紧接着又是一张,然后一张接一张。
随着宴舟一张又一张的爆炸符,许多灯和监控都被毁掉了。
底下监控室里的人看着因为短路而冒烟的电脑,陷入了沉思……
单誉却暗暗心惊,一个人怎么会拥有这么多的符?!
忽然,他意识到什么……
他微微侧头,余光瞟向自己刚才出来的小门。
此人不是对手雇来的,他是为了傅远他们来的!
所以,傅远是灵清阁的弟子?
一旦有了这个猜测,单先生的表情就变得古怪起来。
“自诩名门正派的灵清阁弟子,如今成了我单誉手中的一条狗,哈哈哈哈——
那小子能画出比你这些符箓更厉害的雷符,想来是灵清阁的得意弟子吧?”
灵清阁的得意弟子宴舟:???
“你有病吧?谁告诉你他灵清阁的弟子?”
宴舟有理由怀疑这个人脑子有问题。
这话怎么能乱说?要是池早听到了,还以为他师父跟她抢人呢!
那可不行,这大树底下好乘凉,这凉他还没乘够呢。
不过,他现在更关心另一个问题,他点了点自己的脑袋,问对方:
“你真的不考虑去医院看看脑子吗?”
单誉此时满心沉浸在自己毁了灵尘的得意弟子这一杰作里,眼中似有癫狂。
这下宴舟确定了,这人真的有病。
忽然,单誉的气息变了,他有理有据的想象似乎给他带来了力量。
“既然来了,那你也别走了!”
说着便朝着宴舟袭去,这一击没有任何保留,宴舟当即祭出数张符箓。
单誉已经杀红了眼,宴舟情急下抽出了最底下的那张符。
随着一声巨响,火光照映在宴舟眼中。
这威力远超宴舟的预料,他身上带伤,根本躲不开。
就在他要启用保命法宝时,一道光将他笼罩起来。
两道力量发生冲击,他还是被波及了一下,摔倒在地。
“宴师弟!”
焦急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他回头看,是两位白云观的师兄朝他跑来。
两位师兄一左一右将他架起来。
“两位师兄,你们怎么来了?”宴舟惊喜道。
“师伯带我们来的。”
“玄真师伯?”
“没事吧?”
是玄真的声音。
宴舟玄真,赶紧拱手行礼,“师伯。”
玄真伸扶他,“受了伤,就别麻烦了,好好歇歇。”
等待爆炸余波消失,防护罩消失,硝烟弥漫中,他看到这里连外墙都被炸掉了。
宴舟才想起和玄真道谢,“玄真师伯!多谢救命之恩!”
玄真指了指楼上唯一一个完好的玻璃房,没说话,但意思很明显。
宴舟朝上面看去,只见池早抱着小宝站在栏杆边上。
显然,刚刚是池早护住了他。
倒不是玄真不想出手,是他刚刚赶到就已经爆炸了。
他惊的心都快跳出来了,立马就要催动法器,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池早出手的速度比他更快。
不仅护住了宴舟,也将他们三人一起罩进了保护罩里。
池早看着宴舟,眼神中满是不赞同,“不是跟你说过不要随便使用这玩意儿吗?
你差点把我的钱都炸掉了!”
宴舟抱歉道,“一时情急……”
池早直接无视宴舟的抱歉,冲玄真挥手打招呼,“玄真道长,好久不见呀!”
于是宴舟乖乖把话咽回去。
玄真见她还笑得出来,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忽然,废墟中站起来一个人。
宴舟惊叹:“卧槽!这都没被炸死?”
玄真道:“咱们有保命法器,对方自然也有。”
单誉抹掉脸上的血迹,之前击杀宴舟时严重的癫狂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复杂。
极其的复杂。
“灵清阁……竟有如此的实力了吗?”
怎么可能?
他不信,但刚才的爆炸让他不得不信。
“单誉?”
玄真试探性的喊了一声。
单誉朝他看去,确定这张脸是他记忆中的那个人后,他咬牙切齿道:
“玄真?玄真!竟然是你!”
他看看宴舟,又看看玄真,又明白了。
“也是,白云观与灵清阁向来是狼狈为奸的!
你们一起出现在这里,不足为奇。”
“单誉,没想到竟真的是你。
你竟然没死?”
玄真的语气中带着不可思议。
多年过去,单誉与过去截然不同,玄真刚才并不肯定是他,但现在确定了。
玄真从未想过会在这里,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见到这位“老朋友”。
“怎么?我没死,让你失望了?”单誉讥讽的看着玄真。
玄真还未说话,另一道声音就先响起了。
“哟,这世界真是小,在这都能遇上认识的人。
那你们先聊着,我忙一会儿。”
池早说完,转身消失在栏杆前。
………………
沙发上,早已经被池早的操作吓得发抖的阿绿,正用她颤抖的手帮傅远图红药水。
两个服务员,一个用冰块帮他冰敷,另一个给他揉跌打酒。
刚才他被那两个人拖出后门时,看到了站在门外的池早。
这苦日子,终于熬出头了!
地上躺着两个打手,而池早的身后站着三个满脸惊慌的女生。
是的,就是现在照顾自己的这三个。
那两个人一看是几个女生,根本不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