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统都不准睡!”
他们身前,一个手拿鞭子的男人厉声喝道。
鞭子在他掌心里不断敲着,一下一下。
另一个男人手里捏着一根针管,针尖泛着寒光,透明的液体在管壁内微微晃动,嘴角挂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
拿鞭子的男人踱步上前,皮鞋踩在地面的水洼里,发出黏腻的声响。
他歪了歪头,声音阴恻恻的:“红姐说了,给你们脸你们不要。软的不吃,要吃硬的——”
猛地将鞭子往掌心一敲,“接下来的每分每秒,我会让你们只想一心求死。”
拿针管的男人走到他们身前,针管从三人脸前一一略过,像在挑选牲口。
他的目光在银环脸上停了一下,针尖离她的脸颊只有一拳的距离。
“先从谁来呢?”
他歪了歪头,声音很轻。
曼巴的眼神骤然迸出杀意。
尽管浑身被铁链锁着,手腕脚踝都勒出了血痕,可看到针头离银环越来越近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从体内点燃。
他猛地撞向他们——
铁链哗啦啦地响,绷得笔直,像要断裂,震得天花板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别他娘的威胁他们!”
他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的味道,“要杀要剐!都他妈冲我来!”
“妈的!吓我一跳!”
拿着针的男人被曼巴突如其来的爆发惊得往后一退,针管在手里晃了一下,差点脱手。
那一瞬间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收,慌乱、紧张、甚至有一丝怯意,全写在脸上。
等反应过来自己方才那副被吓到的样子有多窝囊之后,他脸上的血色一下子涌了上来,满是恼羞成怒的青白。
“嘴还是这么硬!”
男人猛地抬起手,针管狠狠扎进曼巴的肩膀里——
针头没入皮肉,直没到底,连针筒的底部都贴上了皮肤。
“那我就成全你!”
液体推进的速度很慢,像是故意要拉长这个过程,要让每一滴都渗进血管里,让每一丝痛苦都被放大了感受。
曼巴咬紧了牙,腮帮子绷出锋利的弧线,一声不吭。
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像一条蛇在皮肤下疯狂扭动。
-------------
几秒后——
曼巴的皮肤开始泛红,像被火从内部点燃,热度透过毛孔蒸腾而出。
汗水几乎是瞬间涌出来的,不是一滴一滴,而是一层一层地往外冒。
汗珠从额角滚落,砸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又从脖颈往下淌,浸透了衣领,很快就在胸前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啊!!!!”
曼巴的身体紧紧绷成一条直线,每一寸肌肉都在剧烈发抖。
铁链被他挣得哗啦啦地响,环扣在墙壁上撞出刺耳的声响。
他的手指死死攥成拳头,指甲嵌进掌心里,渗出暗红色的血,顺着指缝一滴一滴往下淌。
银环和娄乌瞳孔猛地收缩,声音几乎同时炸开,带着压不住的惊慌和心疼——
“曼巴哥!”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