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军握着方向盘,没说话。他看着前方的路,路两边的田野飞速掠过,庄稼快熟了,金灿灿的,风吹过掀起一层层波浪。
回到王家庄,车还没停稳,就听到村口有人放鞭炮。噼里啪啦的,响了好一阵。
王猛推开车门跳下去,伸长脖子往村口看:“谁家放炮呢?”
刘大爷从村口走过来,手里还拎着半挂鞭炮,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我放的!高兴!”
王小二的爹也过来了,手里提着一瓶酒,脸红扑扑的,不知道是喝酒了还是激动的:“建军,来,喝一杯!”
王建军扶着母亲下车,对王小二的爹摆了摆手:“开车呢,不喝。”
王小二的爹也不勉强,自己拧开瓶盖,对着嘴灌了一口,抹了抹嘴:“判死刑了!那狗日的判死刑了!”
王秀英站在院门口,看着村口那些放鞭炮的、喝酒的、笑骂的乡亲。可她笑着,笑得比任何时候都开心。她转过身,走进院子,灶台上的水烧开了,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她往里面下了把面条,又切了几片青菜。
王老五坐在门槛上,把旱烟袋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终于舒展了。
王猛掏出手机,把那条新闻翻出来,又看了一遍,嘴里念叨着:“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好,好啊。”
王建军站在院子里,看着远处那片工地。
“兄弟,”他轻声说,“你看到了吗?死刑。他判了死刑。”
他知道,赵刚不会白死。那些证据,那些血和泪,都没有白费。陈少从“优秀企业家”变成了“死刑犯”,这个新闻,会传遍整个清源县,整个省,甚至全国。所有人都知道,他干了什么,他得到了什么下场。
王秀英端着面条出来,喊了一声:“吃饭了。”
一家人围着桌子坐下,谁都没说话,各自端起碗,低头吃面。
面很热,烫得人舌头发麻,可没人放下碗。王建军吃得很慢,一口一口地嚼,咽下去,又夹一口。
王猛吃完了,把碗往桌上一搁,抹了抹嘴:“哥,你说,陈少会上诉吗?”
王建军没抬头,说:“会。”
王猛又问:“那二审能改判吗?”
王老五放下筷子,瞪了他一眼:“改什么改?证据那么硬,怎么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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