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羽实惨，真心喂了狗！”
“信达广告用这种下作手段竞争，业界毒瘤！”
“之前骂顾清羽的人呢？出来道歉！”
方薇薇的社会关系被扒得底朝天。父母打电话骂她丢人现眼，朋友同学纷纷划清界限，租的房子被房东收回（本来也是顾清羽帮忙找的）。她攀上的那个李经理，自身难保，第一时间把她推出去顶缸，声称自己是被“女色迷惑”。
凌霜看着网上铺天盖地对方薇薇的唾骂，面无表情。这才哪到哪。
她通过一些渠道，给方薇薇父母寄了份“大礼包”——里面是方薇薇这些年偷偷转移家里钱财（她父母重男轻女，她一直偷偷攒钱）的证据，以及她私下抱怨父母偏心、咒骂弟弟的录音。方家顿时鸡飞狗跳，她妈打电话来哭天抢地骂她“白眼狼”“赔钱货”。
她又“不小心”将方薇薇以前为了抢客户，给某个有家室的高管发暧昧信息、甚至酒店开房记录（部分伪造，但足够以假乱真）的线索，透露给了那位高管的太太。那位太太是出了名的悍妇，直接带人冲到信达公司门口堵着方薇薇骂，把她头发都扯掉一把，事情再次闹上本地社会新闻。
方薇薇彻底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取保候审期间，她连门都不敢出，精神几近崩溃。
第四章釜底抽薪，斩草除根
凌霜的重点，始终在信达广告和那个李经理身上。单纯的商业间谍罪，未必能让他们伤筋动骨。
她花了点时间，深入调查信达。这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信达表面光鲜，实则内里烂透了。偷税漏税、虚假合同、商业贿赂、甚至利用广告业务为某些非法产业洗钱……黑料一堆。那个李经理，更是其中“佼佼者”，手底下不干不净的事多了去了。
凌霜没直接举报。她将其中最致命、证据链相对完整的几项——关于洗钱和商业贿赂的部分，精心打包，分别匿名寄给了税务、经侦、还有李经理在公司的死对头。
很快，信达公司被多个部门联合稽查，资金冻结，业务停摆，股价暴跌。李经理更是被重点照顾，从他家里和情妇住处搜出大量现金、名表和来路不明的合同，涉嫌职务侵占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金额特别巨大，进去就别想轻易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