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明白吗?肯定就是把这女生的钱当成他的钱了呗,对人家的钱包很有占有欲呗。”
“看这个女生的穿戴就知道家境应该挺不错的,大概就是人家没看上他,他自己心里不平衡了。”
“有的男的就是这样,女生花自己的钱,他都觉得女生花了他的钱,好像这世界都是他的一样,别人但凡干个什么他干不了的事儿,他就开始跳脚了。”
大家议论纷纷,孙超还没昏死过去,听着这些话心里更难受了。
校领导也不敢耽误,赶忙将孙超送到了医院,同时报了警。
警方立刻调查了监控,发现确实是孙超躲在阴影里,拿着刀冲出来,想要捅凌霜,同时他们又调查了聊天记录,发现原主和孙超确实连好友都没有。
之后他们又走访了同学,熟悉原主的人都表示从来没有见过原主跟孙超有任何交集,孙超身边的人也说,没见过他俩有接触。
这让警方都有点无奈,没有好友,没有接触,怎么突然就要杀人。
这时孙超的情况也稳定的差不多了,本来也就没受多重的伤,凌霜虽然打他打得很疼,看上去很惨,但是一鉴定连轻微伤都达不到。
于是警方询问了孙超。
在警方的盘问下,孙超没扛住,和盘托出了自己的目的。
“她凭什么过那么好的日子?我都没过上那么好的日子,她凭什么?”
“她一个女人,她的东西不都是她未来老公的吗?现在花的钱就是在浪费她未来婆家的东西。”
“我替她未来婆家教育教育她不应该吗?要是所有女人都这么乱花钱,那这社会还不乱套了?”
“以后她老公要上班,要养家多难,她还不省着点花,岂不是平白给家里增添负担吗!”
孙超好像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问题,说得头头是道,听得警察面面相觑。
“她花的钱跟你有什么关系?”
“怎么就没关系了,你们不觉得她花的是她未来老公的钱吗?”
“所以她未来老公是你吗?”
“……”
孙超被噎了一下,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最后沉默地低下了头。
“我看你这种人就是心理有问题,人家的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人家爹妈有本事能给她钱花,你跳什么脚?”
“比你有钱的人多了去了,你都不服啊?”
“不服也没用!”
孙超不说话了,他的犯罪事实确凿,故意杀人未遂,锒铛入狱,而凌霜也拒不和解,要求从重处罚。
孙家人听说自己儿子被抓了,赶紧从老家赶了过来,赖在学校门口,要求学校给个说法,甚至还想找凌霜麻烦,被学校的保安扔了出去。
孙父孙母哭天抹泪,在学校门口控诉自己的不容易。
来一次学校就报警一次,两人最后因为寻衅滋事被拘留了半个月才老实了。
而凌霜则将这件事捅到了他们老家,十里八乡全都知道孙超是个什么货色,孙父孙母在老家生活了一辈子,最看重的就是别人的看法,生怕别人笑话他们。
而事情一传出去,周围的人都对着他们指指点点,孙父孙母想离开,但是他们一辈子都在老家,出不去,也没能力出去。
他们就只能畏畏缩缩地待在老家,听着别人的指指点点,后来连门都不敢出了。
夫妻俩越想越气,觉得这一切都是凌霜搞的鬼,于是他们重新返回城里,想要好好教训凌霜一顿。
凌霜察觉到了他们的动向,将两个人拖到没人的角落里,按在地上一通胖揍。
“怪不得你儿子是那种废物,原来你们俩就是废物啊。”
“是不是觉得自己生了个带把的可了不起了,是不是他刚生下来就夸他尿尿尿得远?”
“怪不得长了二两肉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呢,原来是你们俩教的啊,把儿子教废了知道吗?”
“家里的香火都断代了,还觉得生个儿子多了不得,你们连锅碗瓢盆都没得继承,搁这装你爹呢。”
两人被打得彻底没了脾气,瘫在地上连爬都爬不起来,凌霜又赏了他们两脚后扬长而去。
两人最后是爬到警局的,但是因为没有人证也没有物证,周围也没有监控,警察也不能做什么,他们只能吃了哑巴亏,又灰溜溜地溜回了老家。
村里人看着他们身上的伤,议论得更厉害了。
而另一边孙超的判决也下来了,这辈子他没成功杀人,判得没有上辈子那么严重,只判了八年有期徒刑。
孙父孙母日日以泪洗面,却又无能为力,只能每隔一段时间就颤巍巍地去看看自己儿子。
八年的时间一晃而过,孙超出了狱,但是因为已经脱离社会太久,他失去了融入社会的能力,也只能灰溜溜地回老家。
村里人都躲着他走,见到他就指指点点,他连门都不愿意出了。
孙父孙母急得要命,还梦想着给他找个对象,但是大家都听说过他的事迹,根本没有任何一个家庭愿意将女儿嫁给他。
眼看着儿子要孤独终老,孙父急火攻心,嘎嘣一下瘫痪了,
而孙超也不管父亲,就一个人窝在家里混吃等死。
孙母又是照顾儿子,又是照顾丈夫,心里难受极了,有时候忍不住就怼孙超两句:“你也老大不小了,就不能出去赚点钱吗?我跟你爸真是白养你了。”
孙超听着这话心里特别不是滋味,蹭的一下站起来,猛地就推了她一把:“变成这样是因为谁?还不都是因为你。”
“要不是你们以前没把我教好,我能干那么蠢的事吗?”
“你们知道我在监狱里过的什么日子吗?他们知道我是因为什么进去的,都笑话我,都欺负我!”
“都是因为你们,你们还有脸说我?”
孙超把孙母打了一顿,之后但凡有点不如意,就对父母拳脚相加。
没多久,孙父就死了,孙母看着废了的儿子,再看看死了的丈夫,绝望了。
于是,她在饭菜里放了老鼠药,连带着自己和孙超一并送走了。
那时凌霜已经成了大厂的高管,单身的日子幸福又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