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鱿鱼还真懂得享受。”
首都沙洛姆的一处庄园里,伯吉斯正在“接待”远道而来的东洲拉美事务大臣陶成和。
“荷兰出售这块殖民地的时候,这里的种植园有超过15万人,这些人都是当初通过奴隶贸易的黑人和从中南半岛骗过来的土着。”
“这些人都不能称为人,他们一辈子都出不了这些种植园。”
“你可知这些人在短短的半年时间里,这十几万人就被这些家族分了。”
“现在前往锡安国的鱿鱼已经超过近百万万之数,而且还在不停的增加。”
“这不是更好吗?陛下之前就说过,这个民族就是属狼的,不懂报恩,满眼都是利益。”
“他们分布在世界,囤货居奇,各国政府也都想通过他们发展经济,现在聚集在一起,真要有什么事,帝国军队朝夕可至。”
“陶大人,您认为这些鱿鱼真的会答应吗?”
伯吉斯问道,他自己就是鱿鱼出身,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些人的底牌,遍布世界的银行和金融机构。
别看现在协约各国都在冻结这些鱿鱼的资产,但伯吉斯明白,真正的财富根本不是所谓的存款,也不是黄金,而是这些银行。
只要他们存在,那么钱就可以源源不断。
“他们答应不答应不重要,陛下控制的银行已经遍布世界,他们不答应,我们无非就是铺开的速度慢一点,但它锡安国以后就别想太平了。”
陶成和的眼睛里露出一股狠辣,在他看来这些国家对于商人太过放任,所谓的自由经济根本就是弱化政府。
豪商无国,这是在几千年前圣人就说过。
“鱿鱼各家族都将银行和金融机构当成命根子,要不是这次战争,恐怕他们根本不会交给任何人。”
这些鱿鱼家族都明白一个道理,他们最最宝贵的不是富可敌国的财富,也不是各自家族手中的数百吨黄金储备,而是通过几百年的经营,遍布世界各地,看似和家族毫无关系,实际上却共生的银行和金融机构。
钱没了可以慢慢赚回来,黄金没了大不了再重新存储,但要知这些银行没了,一个家族的衰败只要几年。
这已经不是一两百年前了,新的金融机构想要入场,即使开设新的银行,也无济于事。
现在各国的金融体系已经非常完善,银行之间也存在血腥的兼并和收购。
他们积累几百年的名声才是最重要的财富。
普通人不会将财富存到名不经传的小银行。
就连方铭州都是利用伯吉斯用钱砸,收购那些破产的银行然后重组壮大,才勉强进入世界金融体系里。
“方的野心实在是太大了,他不仅要蓝币成为世界货币,还想让蓝币成为世界结算体系中的唯一货币。”
说实话就是伯吉斯这种鱿鱼金融家,在看到方铭州那份金融计划的时候也是头皮发麻。
大嘤当上世界霸主几百年了,也没有做到,英元是世界货币,但同时期的法郎、刀乐甚至马克都具有同样的功能。
难道大嘤不想吗?
不,它非常想,但是它做不到。
一旦大嘤禁止其他国家货币,那么所有国家都会联合起来向它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