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启明一愣，问：“你认为，这些监控？”
叶明珠摇头。“估计，已经被那些杀手破坏完了。”
叶明珠拉了拉那件已经没有钮扣的白大褂，尽管这样，那胸口的风景还是若隐若现，反正刚才屋里的男人，都在悄悄咽口水，包括面前的钟主任、钟叔叔。
钟启明说：“叶医生，你似乎有话跟我说，是吧？”
叶明珠一边慢慢走，一边问：“钟叔叔，我可以相信你么？”
钟启明一愣，不是谈公事吗，怎么称呼钟叔叔了，不是在钟家啊。“可以！”
叶明珠停下脚步，认真地问：“钟叔叔，请说你对陈正，对霍主任的看法，我再说出我的推断！”
钟启明想了想，说：“可以，我相信你不会说出去，而且，你不是体制内的人！”
叶明珠轻声说：“当毓秀叫我姐姐，当毓秀抱着我，当我医治钟爷爷，你已经在我相信的人之列。”
“你还好意思，毓秀叫你几次了，都不到钟家吃一餐饭！”
叶明珠叹了一声。“我马上就要走了，离开沪海了，我可以做的事情不多了。我今天来，仅仅是因为刘蕙，因为，她是我牵挂的人。可以这么说，如果刘蕙出事了，我会把那几个杀手全部干掉。”
“理解！”钟启明点头，然后讲了对两个同事的看法。“陈正，会做事，工作很认真，但不会做官。霍主任，是另外一个部门的主任，做事不算出众，但他会做官，很出色！”
叶明珠看着前方二十几米的刘蕙，倚着车门望着这边，似乎在跟梁天说话。
钟启明摸出一盒烟，没有点烟，只是在手指间夹着。“叶医生，上次见识到你的能力，我猜，你今天也看到一些特别的事情了，也许是破绽，也许是线索。你的观察能力很出众，必然有不同凡响的结论，你善于透过现象看本质。”
“陈正也看到了，只是他不敢相信，有那么丑陋的事。好吧，我是个外人，我来说，但是这仅仅是猜测，是推论。如果不对，请你忘了我今晚说的话，不要追究我！”叶明珠停顿了一下，认真地说，“因为，我叫你钟叔叔了，因为我相信你了！所以，你也必须相信我，不然，我跟你们钟家断绝来往！”
钟启明郑重地说：“我钟启明承诺，叶明珠医生说的话仅是参考，不做为任何证明、证据！”
叶明珠点头，然后缓缓地他说出今晚发生的事，然后是对霍主任的怀疑，好几个疑点。
钟启明手抖了，没想到叶明珠怀疑霍主任叛变了，或者是内鬼。他夹的那支烟想往嘴里放，但两三秒都没成功，他不但手抖，嘴巴也在抖。“叶医生，你可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他是我们的重要官员，你可以怀疑他的其他方面，而不是这一点。”
“我知道！”叶明珠轻声道，“我还想叫你钟叔叔，我想听你叫明珠姑娘，而不是叶医生！”
钟启明叹了一声。“我也想听毓秀叫你大珠姐姐，可是，你刚才开了这个口，说了这样的怀疑，还有可能吗？”
“也许吧！”叶明珠说，“我已经把这个推测告诉陈正了，现在你也知道了。所以，你们俩已经下水了，你们要努力证明，我是错的！”
钟启明沉着脸说：“回去之后，把自己绑手的视频发给我！”
叶明珠道：“钟叔叔，告诉毓秀，我没空过去吃饭了。过两天，我寄件礼物给她！”
“不行，你一定要去！”钟启明立即说，“只要我没倒下去，你就是毓秀的姐姐，你答应她的，不可食言！”
叶明珠挥手道：“钟叔叔，再见！”
“再见，明珠姑娘！”钟启明回了一句。说了一晚上的“叶医生”，到这时候被叶医生拖下水了，才称呼“明珠姑娘”。
这一瞬间，叶明珠发现，不管走向哪个方向，都有些艰难。似乎，作为叶明珠的责任担当，越来重了，不像以前那样，只是享受女性的美丽，女性的快乐。本想拍拍屁股走人，似乎没那么容易啊，究竟是我舍不是叶明珠的身份吗，还是我投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