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明珠吃惊地问：“所以，静雅姐吩咐你一人就行了，因为她知道，你会来吩咐我！”
“我不确定，但这个可能性很大。”刘蕙看着她，“我知道，不管是她开口，还是我开口，你都会来的。”
“是的！”叶明珠老实地回答，心里还有一句没说的话：只要是你和莉莉开口，我都不会推辞。她忽然有一个奇怪的预感，如果丁静雅和赵紫薇开口，我也一定听从。怪啊，难道，是因为她们都是赵莉的姐姐，我才有这种感觉吗？
刘蕙轻声问：“如果我要你今晚留下来，你会不会？”
叶明珠有点犹豫了。如果温存一番是可以的，可是要留下来，似乎有点越过了。
刘蕙立即说：“不用，不用，我开玩笑的！”
叶明珠认真地说：“小蕙，原谅我的花心。如果你问我爱不爱，是的，爱，我两个都爱！我知道，我们再回不到那个喝啤酒剥花生的年代，我爱那个穿牛仔裤的小蕙，也爱今天这个程序员刘蕙，不管是花枝招展，还是西装套裙，我都爱。”
刘蕙眨着眼睛。“接着说，你的转折，你的但是，你的苦衷我都能理解。”
“我知道，你的感觉变了，你更爱那个呆瓜叶凡，而不是今天这个耀眼的，不管是叶凡还是叶明珠。当然你也爱，可是感觉不同了，因为叶凡已经变得面目全非，因为叶凡让你心惊肉跳，因为你再看不穿他。”叶明珠平静地看着远处的灯光，默默数着刘蕙家的楼层。
刘蕙问：“还有吗？”
叶明珠苦笑。“我都搞不清楚，叶明珠将会如何变化，我都觉得，她像是一个会演变的，有智能升级的AI人类。我偶尔也发现，我看不懂叶明珠，她仿佛是另一个人，不是你熟悉的，不是我熟悉的！”
“这个比较形象。是的，叶明珠是另外一个人，明明与我那么亲密，却跟叶凡距离十万八千里。”刘蕙点头。“我天天写代码，真想往你脑子写它几万行代码，让叶明珠跟着我的程序走，有我熟悉的喜怒哀乐。”
叶明珠摇头。“你不用写，你的表情就是程序，你的爱，你的关心，甚至你生气，瞪我几眼，都是最底层的系统代码。”
刘蕙“可是，有两个版本，一个是赵莉版，一个是刘蕙版。它很容易变得不兼容，或者搞错场合了，
刘蕙噗嗤笑了。“坏蛋，现在跟我开口就是程序，是代码。静雅姐称赞你是天才，那么，几时过来写敲代码？”
“要不，我们商量一下，今晚敲定我们底层的系统。这程序里有你的代码，有我的基因，我们一起催生一个新生命？”
“新系统，新生命？”刘蕙疑惑地看着她，但脸却红了，心跳有些快，我们想的一样吗？是的，又不是没温存过，可是，要谈新生命显然是不现实的。
叶明珠知道说错话了，我表达要一个小生命吗，怎么要？她干脆一咬牙，说：“小蕙，我们头发未干，干脆我们做点成年人的事情！”
刘蕙说：“好的，不过，今晚，我要趴在你身上睡，等我睡着了，你再放我下来。”
“好的！”
这一夜，春光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