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墨琴、玉棋和青书看着白画这副又娇又恼的模样,再也忍不住,纷纷笑出了声,卧房内顿时充满了欢快的笑意,暖意融融,将清晨的微凉尽数驱散。
“是谁被晨风吹僵了啊?白画,是你吗?你又想要何恩典呢?”温酒酒故意逗她。
“哎呀,姑娘,这几月来,奴婢不在您身边伺候,您都变坏了呢!”白画嘟着小嘴,轻声嘟囔着。
温酒酒看着眼前娇憨可爱的白画,又看了看打趣的丫鬟们,也忍不住弯起了唇角,满是无奈又宠溺地看着白画,连忙招手让她近前。
“谁要等我做主啊?做得何主?”温酒酒刮了下白画琼鼻。
“哎呀,姑娘您快着些吧!”不由分说,将温酒酒从座位上拉起来便连拉带拽地将人推搡到小花厅。
“是谁被晨风吹僵了啊?白画,是你吗?你又想要何恩典呢?”温酒酒倚着桌边,眉眼弯弯,故意拖着语调逗她,指尖轻轻敲着桌面,满是戏谑。
白画闻言,脸颊更红,嘟着粉嫩的小嘴,上前轻轻拽了拽她的衣袖,轻声嘟囔:“哎呀,姑娘,这几月来奴婢不在您身边伺候,您都变坏了,就会打趣奴婢!”那模样娇憨又委屈,惹得一旁墨琴几人又是一阵轻笑。
温酒酒看着眼前灵动可爱的白画,再瞧瞧身旁满眼促狭的丫鬟们,唇角忍不住弯起温柔的弧度,眼神里满是无奈与宠溺,连忙抬手招手,让她凑近前来。
她伸出指尖,轻轻刮了下白画小巧的琼鼻,柔声问道:“好了,不逗你了,快说,是谁要等我做主?做得何主?”
白画被她这一闹,性子越发急了,也顾不上娇羞,不由分说地伸手拉住温酒酒的手腕,将她从座位上拽起来,半拉半拽地把人往屋外的小花厅推搡,嘴里还不停催着:“哎呀姑娘,您快着些吧,去了便知道了!”
温酒酒顺着她的力道走到花厅,抬眼向外望去,只见花厅外的青石地上,跪着一个身着月白直裰的年轻人。他身形精壮,肤色黝黑,上身挺得笔直,即便跪地也丝毫不显萎靡,反倒透着一股利落的盎然生气,正是打理着温酒酒外头生意的外掌柜王朝阳。
王朝阳瞧见温酒酒缓步走出花厅,当即恭恭敬敬俯下身,重重给她磕了一个头,礼数周全至极。不等温酒酒开口唤他起身,他便猛地抬起头,黝黑的脸庞上,一双眼睛目光灼灼,满是恳切与坚定,直直望向温酒酒。
“姑娘,今日贸然前来,搅扰您歇息,实属不该,只是属下有一桩万分紧要的事,求姑娘为属下做主!”他声音沉稳,只是喉间微微滚动,下意识舔了舔略显干涩的嘴唇,显露出几分难掩的紧张。
说罢,他抬手局促地摸了摸后脑勺,神色间满是难为情,嘴唇动了动,几番欲言又止,似是在心底挣扎了千百遍,终于咬咬牙,下定天大的决心,声音放轻,带着几分忐忑:“姑娘,求您……求您,将白画姑娘嫁与属下为妻!”
温酒酒心头了然,面上却故作惊诧,挑眉轻问:“你说什么?我未曾听清。”
王朝阳见状,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原本的拘谨尽数散去,深吸一口气,声音陡然提了几个度,掷地有声地再次开口,语气满是郑重:“属下喜欢白画姑娘,求姑娘恩准,属下要娶白画为妻!”
一旁的白画本就躲在温酒酒身后偷听,闻言顿时羞得满脸通红,攥着温酒酒衣袖的手都紧了几分,头埋得低低的,不敢去看王朝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