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连忙伸手接住,将她抱了个满怀。
寡妇清扑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阳刚之气,醉意更胜几分。她抬起头,看着陈墨,那双桃花眼已经水汪汪的了,声音也有些凌乱:“太傅……多谢……”
陈墨扶着她,只觉得怀中一片温软。
琴清平日里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实则胸藏丘壑,细枝挂硕果。
她身上淡淡的兰花香混着酒气,钻进鼻中,让人心神微荡。陈墨低头看去,那张脸上满是红晕,妩媚与端庄并存,让人移不开眼。
他定了定神,扶起她。“夫人,我扶你回去休息。”
寡妇清点点头,靠在他身上,脚步虚浮。陈墨半扶半抱着她,穿过回廊,来到她的卧房。他将她放在床榻上,正要起身,一只手却拉住了他的衣袖。
“太傅……别走……”那声音软糯糯的,带着几分醉意,几分撒娇。
陈墨低头看去,只见寡妇清正躺在床上,醉眼迷离地看着他。她的发髻有些散了,几缕青丝垂在脸颊边,衬得那张脸越发妩媚。她眼中满是柔情蜜意,那是清醒时绝不会流露的神色。
“太傅…我……喜欢你……”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梦呓。
陈墨心中一软,在床边坐下:“你刚刚说什么?”
寡妇清迷迷糊糊地笑了,伸手去摸他的脸:“我……一定是在做梦……又梦到太傅了……”她的指尖触到他的脸颊,轻轻摩挲着,“太傅,你真好看……我……好想抱抱你……”
陈墨俯下身,在她唇上轻轻印下一吻:“夫人,你不想我走吗?”
寡妇清被他吻得一愣,随即双手便搂住了他的脖子。她有些笨拙地凑上来,想要亲他,却亲在了他的下巴上。她不甘心地又试了一次,这次终于亲到了他的唇。
她显然缺乏经验,只是笨拙地贴着,轻轻地蹭着,像一只撒娇的猫。
陈墨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了,心中却涌起一股怜惜。他不再克制,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俏寡妇的确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女人,即便只是受了陈墨的滴水之恩,也要涌泉相报……
半个时辰后,雨终于停了。
寡妇清躺在陈墨怀里,面色潮红,呼吸还有些急促。经过方才的一番折腾,出了一身汗,酒意已经完全散了。她清醒过来,想起方才的事,脸更红了。
她想要起身,却浑身酸软,使不上力气。陈墨将她揽在怀里,轻声道:“夫人放心,我会负责的。”
寡妇清摇了摇头,声音很轻:“太傅,我不用你负责。还请忘记今天所发生的事吧。”
“这是为何?我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我又怎能弃你不顾?”
寡妇清低下头,不敢看他:“民妇只是一介寡妇,配不上太傅。若是……厚颜跟了太傅,怕是……会影响太傅的名声。”
陈墨叹了口气,将她搂得更紧了些:“我从不在意这些。你已经是我的女人,我自当对你负责。”
寡妇清心中感动,眼眶微微泛红。她咬着唇,还是摇了摇头:“多谢太傅怜爱。你是秦国的太傅,声名传遍天下,我……怎能因一己之私……”
陈墨打断她:“我从不在乎这些。”
寡妇清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满是坚定。“可我在乎。还请太傅不要逼我。”
陈墨看着她,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明白她的心思。她是寡妇,是商人,在这个时代,这样的身份配不上当朝太傅。她不是不想跟他,是怕连累他。
他叹了口气:“那好吧,我不逼你。来日方长,你可以慢慢考虑。”
寡妇清见他不再坚持,松了口气,心中却涌起一股失落。她顿了顿,道:“我……让人准备热水,为你沐浴更衣,别……让你家里的夫人发现了。”
说着便要起身,可刚撑起半个身子,便双腿一软,又倒了回去。
陈墨连忙扶住她,轻咳一声。“你且好好休息,不必担心我。你身子骨弱,经不起折腾。”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丹药:“这是一枚淬体丹,可以淬炼身体,对你有好处。你且服下。”
寡妇清接过丹药,看了他一眼,便吞了下去。丹药入腹,一股暖流涌遍全身,方才的不适顿时消散了许多,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她惊喜道:“太傅,这是什么丹药?好神奇!”
陈墨笑道:“这是我自己炼的,可以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寡妇清连连点头,心中对他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陈墨起身来到外面,用井水冲刷了一下身体,又以罡气蒸干了衣服,恢复了出门时的模样。他转身看向寡妇清,她正扶着门框,目送他离去。眼中情意绵绵,欲语还休。
陈墨走过去,在她额上轻轻印下一吻:“好好休息。我改日再来看你。”
寡妇清点点头,目送他离去,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她靠在门框上,轻轻叹了口气。
“只要……能陪陪你,我……便心满意足了……”
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