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婉仪转头看她：“是吗？我可没见识过呀。”
两个女人对视一笑，又同时看向刘晓莉。
刘晓莉坐在那儿，手指绞着衣角，脸已经红透了，嘴角却藏着一丝笑。
她小声说了句什么，谁都没听清。
苏静雯在对面看着她那副模样，忽然开口道：
“晓莉，在座的除了我以外，你们仨都是林枫的女人了。你看他俩什么时候低过头啊？”
她说完将手搭在刘晓丽手上，声音放软了些：
“把头扬起来！”
“你已经都是林家人了，以后没必要再低着头。自信一点！”
刘晓莉慢慢抬起头。
她的脸还是红的，但眼睛亮亮的，嘴角的笑不再躲闪。
她看了苏静雯一眼，又看了沈秋月和叶婉仪一眼，最后目光落在林枫身上。
“林枫昨天晚上确实挺厉害的……”她轻声说。
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涩，继续说道：
“只不过看今天早上的样子，大概是忘了……”
沈秋月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感慨：
“哎呀，可惜了呀。”
林枫一直闷头喝粥，听见这话终于忍不住了：
“可惜什么？”
他抬起头，看着桌上这几个女人，语气十分严肃地说道：
“你们几个女的就在这饭桌上当面聊这个话题？很高兴吗？”
没人理他。
叶婉仪夹了一块咸菜，慢悠悠地说道：
“有什么可尴尬的呀？在座的除了妈之外，哪个不是你女朋友？”
她瞥了林枫一眼，继续说道：“再说了，我还没感受过你喝多了之后的雄风呢。”
“之前都听秋月姐说的，现在晓莉也证明了，哪天让我也试一试！”
林枫被她这一番话说得脸上挂不住，瞪了她一眼，低下头继续喝粥。
沈秋月则在旁边看笑话：“确实就像晓莉说的……”
“当时我问你什么感觉，你就直摇头说不知道，我还以为你是提上裤子就不认账的渣男呢……”
林枫听后，筷子直接停在半空。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反驳，脑子里却一片空白。
他确实喝多了以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闷闷地夹了一筷子菜，余光扫过旁边的刘晓莉。
此时她正低头喝粥，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下方有一小片淡淡的红痕。
他的目光停了一下。
苏静雯的眼睛尖，一下子就看见了。
她放下筷子，声音不大，但桌上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怎么？你不满意晓莉啊？”
林枫差点被粥呛着。
叶婉仪接过话头，上下打量了刘晓莉一眼：
“是啊，抛开身材不说，光看长相，晓莉还是可以的。”
“只不过不怎么化妆而已，以后我教教就好了。”
沈秋月歪着头看林枫：“林枫，你不会就喜欢我这种类型的吧？”
林枫放下筷子，长长地叹了口气。
“我贴手机膜还能有俩气泡呢……”
他一脸生无可恋，瞟了一眼刘晓莉的那个位置：
“她这个……水平仪出厂都得用它来校准啊……”
桌上安静了一秒。
然后苏静雯先笑出了声。
叶婉仪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沈秋月笑得直拍桌子，怀里的林诺被吓了一跳，愣愣地看着她们，也跟着咧嘴笑了。
刘晓莉坐在那儿，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嘴角却弯得高高的。
林枫看着这一桌子人，看着她们笑成一团的样子。
忽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