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在紧张。
从那天晚上之后，他就没再碰过她。不是不想，是不敢。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她是他的干妹妹，老妈认的。
她又是他的女人，他自己认的。
这两个身份在他脑子里打架，打了好几个月，谁也没赢。
但现在，沈秋月和叶婉仪已经帮他把路铺好了。
她们不在了，客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那些纠结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走吧，晓莉！”他站起来。
刘晓莉转过身，看着他，声音很轻地回应：
“干嘛？”
林枫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还能干嘛？早点休息，明天好去买车呀！”
刘晓莉低下头，嘴角弯着，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手牵着手走出沈秋月那栋，穿过院子里那条石板路。
路灯亮着，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夜风吹过来，带着桂花的香气，甜丝丝的。
刘晓莉的手很小，很软，微微有些凉，林枫握紧了些。
进了婉仪那栋的别墅，上了二楼，来到刘晓莉的房间。
林枫关上门，转过身，一把抱起她。
刘晓莉惊呼了一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
林枫把她放在床上，床垫弹了一下。
她仰面躺着，头发散在枕头上，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像两颗星星。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林枫，你……你轻点。”
林枫俯下身，双手撑在她两侧，看着她。
灯光从床头照过来，在她脸上投下一层柔和的暖色。
他忽然笑了，嘴角弯起来，眼睛也弯起来。
“怎么？现在不叫林枫哥哥了？”
刘晓莉的脸更红了。
她别过脸去，不敢看他，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一样：
“那……那叫哥哥也行嘛。”
“林枫哥哥，你轻点！~”
林枫已经脱了上衣，露出结实的肩膀和手臂。
他看着身下这个害羞的女孩，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恶作剧的念头。
他低下头，凑近她耳边，小声说道：
“明天买车，今天晚上就先让你感受一下我的车技……”
刘晓莉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了。
她伸手去关灯，指尖刚碰到开关，就被林枫握住了。
“别关！”他说。
“为什么？”她的声音发颤。
林枫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和上次不一样。
上次他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
这次他清醒着，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
她嘴唇的柔软，她呼吸的温度，她睫毛扫在他脸上的触感。
她的手慢慢松开，环住他的腰。
灯还亮着。
过了好一会儿，刘晓莉才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声音闷闷的：
“林枫哥哥，你好坏……”
林枫的笑声从被子外面传进来，带着一种得逞的得意：
“你有点紧张，晓莉！”
“人家……人家姓刘啊……”
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林枫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
那笑声很大，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刘晓莉从被子里钻出来，瞪了他一眼，又被他拉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