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把最后一点转圜的余地,彻底作没了!
林动缓缓收回手,仿佛刚才只是拍死了一只恼人的蚊子。
他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然后将手帕随意丢在地上。
他的目光,如同看着一堆垃圾,冷冷地扫过远处瘫在地上、不知死活的傻柱,
又缓缓扫过后院门口面无人色的易中海,
最后,他的声音,如同从九幽地狱传来,冰冷得不带一丝人类感情,
清晰地传遍了院子的每一个角落:
“何雨柱,我刚才说了,绝户,只是最轻的惩罚。”
他顿了顿,眼中寒光暴涨,一字一句,如同死亡的宣判:
“你既然自己找死,那从今往后,在这四合院,在轧钢厂,我保证,
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林动那记石破天惊的反手耳光,不仅将傻柱扇飞数米,满脸开花,生死不知,
也如同最冰冷的寒风,瞬间冻结了中院所有的声音和思绪。
邻居们呆若木鸡,易中海面如死灰,闫富贵一家噤若寒蝉。
只有夜风,不知疲倦地穿过空荡荡的院子,卷起地上的尘土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林动却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擦净手,丢下手帕,冰冷地留下那句“生不如死”的宣判,
然后便转身,用一种近乎刻意的平静和从容,重新扶住了母亲、妹妹,
以及——他最在意的、怀有身孕的妻子娄晓娥。
娄晓娥显然被刚才那惊险万分的一幕吓得不轻,脸色苍白,
一只手紧紧抓着林动的胳膊,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护着高高隆起的腹部,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林动能感觉到她指尖的冰凉和轻微的颤栗。母亲也是脸色发白,紧紧搂着同样吓坏了的林婷。
“没事了,妈,晓娥,小婷,我们回家。”林动的声音刻意放得平缓温和,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安抚力量。他必须立刻带她们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离开这血腥和疯狂的气息。回家,关上门,才能让她们真正安心。
他侧过身,用自己半个身子挡住娄晓娥,几乎是肩并肩地,小心地搀扶着她,
也示意母亲和妹妹紧紧跟上。闫富贵一家虽然吓得够呛,但还算尽职,
连忙重新打起精神,分散在四周,形成一个小小的护卫圈,
跟着林动一家,朝着前院、家的方向,加快脚步走去。
林动的后背,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身后那片狼藉的空地,
以及那个瘫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傻柱方向。
这看似是一个巨大的破绽,一个武者的大忌。
但林动心里,却有着绝对的自信和判断。
傻柱刚才挨的那一下,他清楚分量。
那一巴掌,他用了七分力,含怒而发,精准地扇在了傻柱左脸的颧骨和下颌连接处,
不仅打碎了牙齿,震荡了脑部,更可能造成了严重的脑震荡甚至颅骨损伤。
傻柱就算身体底子再好,没有个把小时,绝对醒不过来,
就算醒了,短时间内也绝不可能再有行动能力。
更何况,易中海还在那边,就算为了他自己,也绝不敢再让傻柱乱来。
所以,林动走得很快,很稳,也很“放心”。
他的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了身旁的娄晓娥身上,
感受着她的步伐,她的呼吸,她身体的每一丝细微变化。
怀孕六七个月,又受了惊吓,可千万不能有事。
“晓娥,慢点,别急,马上到家了。”林动低声安慰着,手臂更加用力地支撑着她。
娄晓娥勉强点了点头,想说点什么,但嘴唇哆嗦着,没说出来,
只是更加用力地抓紧了林动的胳膊,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
一行人很快走到了中院通往前院的垂花门下。
再往前几步,就是相对安全、也明亮一些的前院了。
闫富贵家的两个小子,闫解成和闫解放,甚至已经小跑着先到了垂花门另一边,回头等着。
然而,就在林动一只脚刚刚迈过垂花门那道不算高的门槛,
身体处于一个微微前倾、重心将移未移的微妙瞬间,
就在他全部的警觉因为即将“脱险”和大部分注意力都在娄晓娥身上
而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常人绝难察觉的松懈的刹那——
异变,就在这所有人都以为尘埃落定、危险已过的时刻,
以最突然、最不可思议、也最惨烈的方式,猛然爆发!
“林动!我操你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