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双马尾医生后,加拉赫又快马加鞭找了另一个医生。
“一只鹿,能干什么?”知更鸟耐着性子问道。
加拉赫看着那只驯鹿,点头确认:“拜托你了,托尼乔巴。”
托尼乔巴认真检查一下星期日的伤势,知更鸟着急的等待着。片刻后,托尼乔巴遗憾的摇了摇头:“抱歉,这位先生受伤的力量来源不明,已经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不过,我可以弄些草药。”
说完,托尼乔巴便调制一些草药敷在星期日的伤口处。
“好吧,辛苦你了老朋友。”加拉赫送走对方后,转头便对上知更鸟越来越阴沉的脸。
加拉赫直接选择无视,转头又找了一位个头很小的医生。
知更鸟垂眸,眼神像是淬着冰询问加拉赫:“大侦探加尔摩斯!你莫不是在玩我?上次找个只会说风凉话的医生我也忍了,这一次你未免也太过分了,你居然找了一只企鹅?”
加拉赫一脸无辜的说道:“冤枉啊,知更鸟大人。是您说让我找医生的,可惜我的人脉着实有限,只能尽力为您寻找了。”
“你好,我叫皮医生。噢~这位病人情况有些不太妙。不过没关系,没有什么是一卷绷带无法解决的。”皮医生拿出绷带,三下五除二就给星期日包扎完。
“完成了。”皮医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告别了加拉赫。
绷带缠得歪歪扭扭,甚至还把星期日胸口的刀柄一并裹在了里面,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看上去非但没有救治效果,反倒多了几分滑稽。
知更鸟盯着那团惨白的绷带,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眼底的血色几乎要溢出来,周身的气压低得能凝成冰渣。加拉赫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深知自家上司此刻的怒火已经到了临界点,再敢多说一句,恐怕整个宴会厅都要被掀翻。
“加拉赫。”
知更鸟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能撕碎一切的狠戾,她缓缓转过身,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指节咔咔作响。猎犬家系的治安官们尽数低下头,连呼吸都不敢加重,谁都清楚,这是知更鸟真正动杀心的前兆。
“我让你找医生,不是让你把匹诺康尼的奇珍异兽都拉过来凑数。”她一步步逼近,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冰冷的叩击声,“风神信徒、驯鹿、企鹅……你是觉得星期日的命,是玩笑吗?”
加拉赫连忙摆手,脸上的无辜瞬间变成了惶恐:“知更鸟大人息怒!我真的用尽了所有人脉!寻常医生根本不敢靠近星期日先生的伤势,毕竟这是针对匹诺康尼顶层的刺杀,谁都怕引火烧身啊!”
就在这时,昏迷在地的星期日突然闷哼一声,手指再次抽搐着动了动,原本苍白的嘴唇泛起一抹诡异的青紫色,胸口的绷带瞬间被渗出的鲜血浸透。
“星期日!”
知更鸟再也顾不上追究加拉赫,猛地扑回尸体旁,伸手想要触碰他的脸颊,却又怕碰碎了一般僵在半空。她看着兄长奄奄一息的模样,那股从心底翻涌上来的绝望与狂怒,彻底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封锁全场,一个人都不许走!”知更鸟猛地抬头,声音撕裂般响彻整个宴会厅,“把所有宾客的随身物品全部搜查!每一寸角落都不要放过!但凡有一点可疑之处,直接拿下!”
猎犬治安官们立刻行动,枪械上膛的脆响此起彼伏,冰冷的枪口对准了每一个脸色煞白的宾客。贵妇们的惊叫声此起彼伏,名流们吓得腿软,再也没有了往日的体面,纷纷高举双手,任由治安官们翻查他们的衣物与配饰。
“知更鸟她这是疯了吗?难道她不知道,这么做会引起公愤吗?”三月七惊讶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