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怎么又是这样,我什么都做不到!”镜流用力一拳砸穿地面,内心恨不得将知更鸟做成冷冻鸟翅。
白珩走过来安慰镜流:“你对你老婆就这么没信心吗?相信我,她一定在想办法回家呢。毕竟,我们说好的要组一辈子的云上六骁呢,少一个都不行。”
“说起来,景元那小子呢。上次去罗浮,为何会是一个粉毛将军?”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刃突然开口。
镜流收起眼泪,一脸懵逼的说道:“景元,谁啊?咱云上六骁有这个人吗?”
白珩&刃:???
“等等,你不认识景元了?他可是你的徒弟啊,上次在罗浮我甚至假扮过他。虽然我记得我把他打残后随意丢到外太空了,但我相信他一定还活着。”白珩回想起景元劝她回头那件事,眼神里带着三分尴尬,三分怜悯,三分愧疚和一分失望。
尴尬是再次遇到老朋友不知道该说什么,怜悯是因为不忍心景元满身的伤痕,愧疚是没有找到呼蕾而无法给景元一个交代,而失望则是看到景元如此落魄成阶下囚的样子让作为姐姐的她为景元感到不争气。
至于为什么景元满身伤痕,又为什么落魄成阶下囚?白珩表示你别管,如果不看过程只看结果。很明显,答案显而易见了!
“不管那小子了,我们还是想想怎么从这本书里把呼蕾救出来吧。”镜流收回悲伤的情绪,开始冷静思考对策。
徒弟没了可以再找,但老婆没了,那可就是真的没了。
“要不,我来试试吧。”星捧起书,弹走上面的灰尘。深吸一口气后,戴上米哈伊尔赠予的帽子抬头看向天空。
天空灰蒙蒙的一片,看不见一点阳光。星静静的闭上眼睛,脑海里这一路以及在流梦礁看到的画面依然历历在目。
突然,星坚定的睁开双眼,抬头看向那片仿佛被某种存在注视的天空,认真的说道:“包容万象的存在啊,我向你发问:天空与大地相等吗?自由与约束相等吗?倘若鸟儿生来属于天空,那么雏鸟又该从哪位神明处展翅飞翔?”
一股凌驾于所有规则、所有执念、所有牢笼之上的均衡之力,正从世界的尽头压来。
星猛地抬头,望向虚空那道无法直视的、绝对平等的目光,正是「同谐」的圣主——希佩!而祂的旁边,还站着一位怒目圆睁,杀气凌凌的神秘男子。
“是他?「无限夫长」阿依里涅夫,作为「同谐」典型的战力代表,他时常相伴在希佩左右。”星期日向其他人解释。
希佩看了一眼星后迅速离开,无限夫长紧随其后。眨眼间天地归于平静,仿佛从未来过一般。
“好了,现在赶紧试试能否打开这本书了。”黑塔迫不及待的说道。
星再次打开书,还是没有丝毫变化。众人抬头看向星期日,想看看他是否有打开方式。
星期日被看得有些汗流浃背了,干笑一声说道:“哈哈~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毕竟我也没见过这个东西。不如就用最笨的办法,尝试一下往书里注入「同谐」之力,或许也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与此同时,书中世界……
“唔~好重,什么东西压着我?”铁墓缓缓睁开眼,一偏过头发现呼蕾正压在自己身上,一副昏迷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