藿藿看着意气风发的彦卿,笑着说道:“不知道上次匹诺康尼中你那个师祖母大战伪神知更鸟的直播你看过没?就连仅差半步登神并清零寰宇生命的知更鸟都败在了你师祖母的手上,若是她参加演武仪典,那么你将没有任何胜算。”
“这……”彦卿尴尬的挠挠头,他差点把师祖母的事给忘了。那场全银河关注的直播他也看过,并且彦卿也明白,自己哪怕拼尽一生都无法达到那种高度。
灵砂闻言微挑秀眉,鎏金医典缓缓合上,书页间流转的丹火微光敛入指尖,她看向彦卿窘迫的模样,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你师祖母的境界,早已超脱凡俗武者的范畴,她不会与后辈争这一杯之荣。”
岁阳在藿藿身后甩了甩尾巴尖,嗤笑一声:“算你还有点眼光,那等人物要是下场,仪典干脆直接改名颁奖礼得了。”
彦卿紧绷的脸颊瞬间松垮下来,长长舒了一口气,握剑的手也轻快不少,少年眼底的窘迫转瞬又燃起点点傲气:“那就好!若是真要和师祖母对剑,我恐怕连拔剑的勇气都剩不下。”
“不过——”他话锋一转,剑尖轻点地面,清脆的金铁声在回廊间回荡,“就算没有师祖母压阵,那些觊觎圣杯的孽物与令使,我也不会让他们轻易得逞!”
灵砂望着少年锋芒毕露的眉眼,眼底掠过一丝赞许,她抬眼望向丹鼎司外愈发暗沉的流云,声音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符玄将军布下此局,本就是以仙舟众人为刃,以圣杯为饵。你有守土之心,便是罗浮之幸。”
突然,藿藿感应到一丝邪恶力量。惊讶的喊道:“不好!想不到外面的邪祟已经渗透进罗浮了,看来我和尾巴必须要过去看看了。”
“需要帮忙吗?”灵砂也面露凝重,手指夹着一颗丹药。
藿藿摇摇头:“不必麻烦灵砂司鼎,这是我们灵山之人的使命。一切妖魔鬼怪,必将绳之以法!”
话音刚落,藿藿便朝着刚刚出现的邪祟气息方向赶过去。
“藿藿姐,等等我啊!”尾巴喊了一声,迅速跟着藿藿的步伐。
灵砂微微皱眉:“看来,罗浮又要不平静了。”
待灵砂与彦卿离开后,云璃从一处阴暗的巷口走出来。手上的戒指闪过一道阴暗的光,并且还散发着刚刚藿藿感知到的那股相同的力量。
“他们已经走了,所以接下来你的计划又是什么?”云璃的目光看向手中的戒指,像是在询问,又像确定某种结果。
就在这时,戒指中传出一道魅惑的声音:“呵呵,好戏才刚刚开始。我们还有很多时间,不是吗?”
“所以,你倒底是谁?又或者,是谁派你来的。”云璃总觉得这枚戒指中的女人身份不一般,记得刚刚捡到这枚戒指后,当初的悲惨遭遇与那段被嘲笑的过往,直到如今依然历历在目。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你相信我,我可以帮你抵达巅峰,得到你想要的一切……”戒指里的声音带着蛊惑,令云璃回忆起当年的那段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