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呼蕾没想到还有这种事,一时间也被问住了。赛飞儿见状,遗憾的摇摇头。
可惜,本来她还想着假如呼蕾有办法解决魔神的黑潮根源,自己就能将她救回来。
“来者皆是客,既然如此,朕已准备好宴会,为几位天外来客接风洗尘。昔涟,这件事就交给你吧。在这之前,几位贵客可以先去逛逛奥赫玛。”赛飞儿面含笑意,让人猜不透其内心真正的想法。
昔涟恭敬的低头:“是,陛下。”
待昔涟领着呼蕾四人离开后,来古士看着赛飞儿,不解的问道:“陛下,看起来您似乎很信任那帮天外来客。”
赛法利娅的指尖依旧轻点着王座扶手,幽蓝晶石皇冠在殿中折射出冷冽的光。她垂眸,看着掌纹中若隐若现的黑潮纹路,那是她以诡计之力强行剥离的第四位魔神本源碎片,此刻正温顺地蜷在她的灵力内核旁,像只被驯服的幼兽。
“信任?”她忽然轻笑,软糯的猫嗓里裹着一丝凉薄,“来古士,你见过能被轻易掌控的‘客人’吗?”
她抬手,皇袍上的暗金色纹路骤然亮起,一缕缕扭曲的诡计之力缠绕指尖,化作一道模糊的人影虚影。那虚影正是呼蕾方才的模样,连她指尖摩挲袖口的细微动作都纤毫毕现。
“这女孩的精神力很特别,能穿透智械的屏障,还能感知到黑潮的残息。”赛法利娅的鎏金竖瞳微微收缩,“至于那四个天外来客……手握长枪的男子藏着「纷争」尼卡多利的影子,那灰毛女孩的球棒仿佛能无视物理规则,白发女子的剑压里裹着命途的锋锐。他们每一个,都不是随手能捏的蝼蚁。”
来古士的机械关节卡顿了一瞬,眼神带着疑惑的光:“可陛下您……”
“我需要他们。”赛法利娅打断他,指尖的诡计之力消散,皇袍纹路恢复平静,“第四位魔神在密室里积蓄力量,黑潮的汇聚速度远超我的预期。重渊的崩坏意志本就渴望破封,若只靠我一人的诡计之力,迟早会被那魔神反噬。”
她站起身,黑袍扫过冰冷的玉阶,走到殿中那面镶嵌着星图的琉璃壁前。壁上的重渊星图正微微震颤,密室的位置被一道猩红的光圈标记,光圈的边缘,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扩散。
“那引导黑潮的人,就在奥赫玛内部。”赛法利娅的声音冷了几分,“除了我和你,能接触到密室禁制的,只有元老院的那群老东西。凯妮斯那边,怕是已经按捺不住了。”
来古士猛地抬头,光学元件骤亮:“元老院首席?可她是陛下您亲自扶持的……”
“扶持?不过是利用罢了。”赛法利娅抬手抚上琉璃壁,星图上的凯妮斯位置亮起一道暗紫色的光,“她觊觎我的诡计之力,更想掌控重渊的崩坏权柄。第四位魔神被封印的那晚,若不是我留了后手,她早就联合黑潮势力动手了。”
她转头看向窗外,奥赫玛的城郭在阳光下铺展,云石天宫的尖顶直刺云霄。远处的重渊方向,隐约传来沉闷的震动,像是密室的封印正在被撼动。
“昔涟那边,你多留意。”赛法利娅忽然叮嘱道,“她的能量很纯净,却偏偏沾了黑潮残留。我怀疑,她身上藏着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
来古士躬身应下:“属下明白。”
赛法利娅重新坐回王座,慵懒地靠在椅背上,鎏金竖瞳望向殿外的方向。呼蕾四人正走在奥赫玛的街道上,星正好奇地把玩着路边的黑潮兽绒毛玩偶,丹恒则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行人,镜流依旧闭目凝神,感知着周遭的能量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