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耽和申仪兄弟面对襄阳的强军,明知不敌,但还是决定反抗!如果襄阳只是让他们改变一下旗帜的颜色和文字,不影响他们实实在在地割据上庸与房陵等地,为一方土皇帝,他们不会有什么抗拒的心理,反而会大大方方地投靠到襄阳名下,但是陈珩对他们这种豪强太狠了!
“兄长,看旗帜,是襄阳蒋钦与太史慈的旗号!是陈太尉的主力!”申耽的一名族弟声音发颤。
申耽强自镇定,嘶声道:“慌什么!我房陵城虽小,却也算是墙高池深!他们远来,粮草不济,只要坚守数日,待仪弟从上庸来援,或可逼退他们!再不济,我等据守山城,他们也奈何不得我等!”
然而,他的豪言壮语尚未落定,江面上的襄阳水军已开始行动。
太史慈所在的先锋楼船上,令旗挥动。
“霹雳车,上前!”太史慈沉声下令。
数艘经过特别加固的平底船上,以绞盘和配重驱动的重型投石机被推上前沿。
“装填——放!”
军官的怒吼声中,绞盘松开,配重轰然落下,长长的抛臂以恐怖的速度挥出!
呼——!
数块磨盘大小、被烈火点燃的油布包裹的巨石,划破天空,带着凄厉的呼啸和浓烟,狠狠地砸向房陵城墙!
轰!
轰隆!
地动山摇般的巨响接连爆发,一段本就不甚坚固的夯土包砖城墙,在巨石和火焰的联合撞击下,砖石碎裂,尘土飞扬,守军的惨叫声瞬间被淹没。一段女墙直接被砸塌,露出后面惊慌失措的守军。
“再放!”太史慈面无表情。
第二轮、第三轮轰击接踵而至。不仅仅是城墙,城内靠近城墙的房舍也遭了殃,火焰开始蔓延,浓烟滚滚。房陵这种级别的山城,何曾见过这等攻城利器?守军士气瞬间崩溃!
“弓弩手,覆盖射击!压制城头!”太史慈再次下令。
楼船和斗舰上的强弓手、蹶张弩手齐齐发射,箭矢如同飞蝗般泼向城头,密度之大,几乎遮蔽了阳光。申耽的私兵大多只有简陋的皮甲甚至布衣,在如此密集的箭雨下,成片地倒下,根本抬不起头。
“快!放箭还击!扔滚木礌石!”申耽躲在垛口后,声嘶力竭地呼喊,但回应者寥寥,恐惧如同瘟疫在守军中蔓延。
“时机到了。”太史慈看着已无有效抵抗的城头,对身旁的潘璋道,“文珪,带你的人,乘走舸,抢滩登陆,夺取水门!冯习,带刀盾手跟进,登城!”
“诺!”潘璋也是个狠厉角色,早就等得不耐烦,立刻带领数百精锐悍卒,乘着轻快的走舸,冒着稀疏的箭矢,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城墙下的水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