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壮义用扇子遮住自己的脸,小声说,“他在外头养了两个外室,我无意间撞到他去外室的宅子才发现这件事,他拿他爹的权势压我,让我不可以告诉别人。”
余自力和胡庆来伸长脖子凑过来听。
茵琦玉调侃,“你告诉我们,就不怕我们出卖你?”
李壮义神情一愣,马上就想开了,“出卖就出卖呗,我认了!”
茵琦玉心里翻白眼,三个狐朋狗友,就数李壮义最精明。
他好端端提起高继义养外室,不可能没有目的。
她暂时想不出李壮义的目的。
这三个人可不是她随便找来认识的。
两个是家中嫡幼子,一个是家里的庶子,有家底,但是不用他们掌家。
每天只会吃喝玩乐,吹牛逼花银子。
看似都没有上进心。
接触几次后,茵琦玉发现他们都是有良知的官二代,从不因为楚馆女子身份卑微而狗眼看人低。
胡庆来很是惊讶,眨巴着八卦的小眼睛,问:“他有外室?一次养两个?他不是马上要成亲了吗?”
男子成亲前养外室,是品行极为不端的大事。
茵琦玉心里对胡庆来翻白眼,三个人里最实诚的就是胡庆来,吃的最圆润,性子敦厚最好骗。
余自力环顾四周,小声说,“既然你们都知道了,那我再告诉你们一件事惊掉你们下巴的事;”
“他有一个外室是个厉害的,怀了孩子愣是没告诉高继义,等到肚子六个月大才上高家说这件事;”
“现在高家夫人急的团团转,喝去胎药已经没用,除非想要一尸两命。”
李壮义和胡庆来瞪大眼睛,异口同声,“真的假的!闹出孩子了!”
换茵琦玉眨着八卦的眼睛,问:“你怎么知道的?”
余自力故作傲娇的仰起头,还没傲娇两秒,赶紧缩回脑袋,小声说:“我刚不是说了么,那个外室是个厉害的,她找上我家,声称怀的是我的孩子;”
“我娘吓的赶紧让人把她带进府问话,那外室跪在我娘面前告知真相,我娘气的半死,本想把她打出去,不搭理这件事;”
“可是,好巧不巧我爹正好下衙回家,高继义的爹高峻是我爹的上峰,我爹当然也不敢管这烂事;”
“结果,那外室一头撞向我家门柱,喊话,要么我爹带她一起去敲高家的门告知她怀有高家的孩子;”
“要么她就死在我家,一尸两命,让我背上母子两条人命,有理说不清。”
“哇!”茵琦玉带头,李壮义和胡庆来跟着,三人异口同声的惊叹。
茵琦玉夸赞外室的手段,“好厉害的女人,她知道高家是你爹的上峰,能牵制你爹不会到处乱说这件事;”
“若高家想弄死她,你爹就是证人,高家有谋害她的动机,到时高家想脱罪很难。”
胡庆来想法很单纯,好奇道:“高继义完全可以不承认这个外室,就说不认识不就行了?”
余自力小声说,“要是这么简单,高夫人哪里还需要跳脚,高家老太爷非要留下外室肚子里的孩子。”
“为什么?”三位听众异口同声的问。
“高家老太爷身子骨一天比一天差,他就想要个曾孙送终,奈何几个孙子生的全是女儿;”余自力说:“府医给外室把脉,很肯定的说她肚子里的是儿子。”
“哦~原来无此!”三位听众恍然大悟。
李壮义眸光闪烁,努力隐藏嘴角的笑意。
茵琦玉笃定他一定有问题,难道李壮义和高家小儿子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