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巧婷忽然放下双手朝茵琦玉咧嘴笑。
茵琦玉拍手,“想到了?”
姜巧婷点点头,“包夫人是皇太后亲姐妹的女儿,二十年前,皇太后撮合两家联姻,包夫人嫁去包家时,皇太后送给她一座山做陪嫁;”
“这座山叫飞升山,相传山中曾经住着一位道姑,山顶有洞口通向一个天然的溶洞,道姑住在里面百年后飞升成仙。”
“银子在溶洞中!”茵琦玉嘿嘿奸笑,“咱们偷偷把银子偷走,再把山洞炸了,造成山体塌方,银子全埋在里面的假象,以免打草惊蛇,你觉得这想法怎么样?”
姜巧婷优雅的面容上也跟着露出坏笑,说:“这个办法不错,包家这次莫名其妙翻了个大跟斗,对季家来说不痛不痒,因为包家的权利还在,乱的只是内宅;”
“包家如果被名正言顺的查封,季家肯定会防备,到时候,咱们想查罪证,查北齐安细作,只会难上加难。”
茵琦玉问:“你觉得包家会在飞升山附近设看守吗?”
姜巧婷笑着反问:“你觉得呢?”
茵琦玉笑的更欢了,“会有守门人,但,肯定没几个,守卫放的越多,看起来越反常,容易露馅。”
做贼心虚,会让人不自觉的放低声音,姜巧婷说:“我猜测,包家手里至少有季家一半的财产,国库不止亏空九千万,咱们要找个靠谱的地方放银子才行。”
杜海洲的目光在姜巧婷和茵琦玉之间徘徊,他总觉得这两个人不像母子。
更像是一起商量做坏事的同伙。
茵琦玉看向茵北木,“爹,咱们家有地方放银子吗?”
茵北木点点头,“咱家地下仓库数不胜数。”
茵琦玉好奇,“为什么咱们家有这么多地下仓库?”
茵北木说,“五十年前,老茵国公预感茵家迟早会出事,早早让人开挖地库,十几年前茵家出事前,财产大部分已经转移到地下。”
茵琦玉两眼放光,“爹,咱们家很有钱吗?是不是富可敌国?”
茵北木没有正面回答,但是,含笑的眼神已经表露答案,“现在明面上的东西,都是皇帝近两年赏的,自家的东西,不宜全都放在台面上;”
“就算茵国公回来,家中产业也不能全让人知晓,茵家人不可张扬。”
茵北木凝视茵琦玉,像是在无声的控诉她最近太张扬。
茵琦玉假装没看懂他的眼神,接着问姜巧婷,“现在我们怎么做?”
姜巧婷说,“我明面上安稳过日子,暗地里四处点火;你明着做混蛋。”
茵琦玉问:“南石叔的婚事,你着看?”
姜巧婷说:“皇太后一定会出手,包家女儿在街上调侃苏贞玥纯属意外,还有半个月就要成亲,皇太后却纹丝不动,我猜测她已经布局,只是,出手的时机未到。”
茵琦玉问:“你觉得她在等什么?”
姜巧婷一时半会儿还没头绪,说:“等我看完这几个月的朝堂和后宫的录案,或许会有线索。”
沉寂半分钟没人说话。
茵北木忽然横抱起姜巧婷往凉亭外走去。
姜巧婷红了脸,挣扎,“你,你这是做什么,你表弟还在这儿!”
茵北木转身朝杜海洲喊话,“不早了,散了吧。”
茵琦玉故意喊话,“爹!你们这是要去做什么?”
茵北木瞪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姜巧婷挣脱不了,只好把涨红的脑袋埋在他怀里。
杜海洲已经习以为常,“表哥表嫂可真恩爱。”
茵琦玉扎心道,“表叔,你还要再过八年,才能成亲吧?”
杜海洲给了她一记白眼,“哪壶不开提哪壶!”
茵琦玉凑近说,“表叔,晚上有空吗?我带你去玩。”
杜海洲眸光顿时蹭亮,“去做什么?”
茵琦玉卖关子,“到时候就知道了,记得穿黑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