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琦玉说,“这个外室娘家姓张,在庆陵城摆摊做小生意,去年,高继义去庆陵城游玩,看中此女;”
“高继义承诺娶妻后抬张家女做贵妾,张家女不愿意没名没分做外室,奈何高继义出手大方,给她五千两;”
“五千两,在庆陵城能买几个小店铺,女人知道自己逃不掉,把五千两留给父母;”
“转头要求高继义给她在京城买一间一进的房子,写在她名下,一套黄金头面作为她进府的嫁妆;”
“高继义很喜欢这个女人,不仅满足外室的要求,才一年,外室手里多了一个铺子,虽不是主街的铺面,价值也过五千两;”
“几个月前,张家女在妓院门口救下一个美人,这位美人差点被家人卖掉,没过多久,这个侍女成了高继义的第二个外室。”
方泽炎接话,“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计划要怀上高家的孩子,保一生富贵。”
茵琦玉继续说:“这个女人很清楚自己要什么,也知道如何利用身边的资源;”
“今天,她知道未来婆母想杀她,她肯定会想到,就算能平安进门生子,也活不了多久;”
“所以,她一定会想办法让自己尽快成为高家明面上的女人,且,高家不敢随意杀她。”
方泽炎轻笑,“四两拨千斤,一颗小小的棋子,放对了位置,能杀一盘棋,是你想出来的办法,还是姜氏?”
茵琦玉傲娇的仰起头,“婷婷提醒我用这颗棋子,至于怎么下这步棋,是本少爷自己想出来的!”
方泽炎捏捏茵琦玉软乎乎的脸,柔声夸赞:“本王的琦玉最聪明。”
茵琦玉牵着方泽炎往屋里走,“走,收网,明天看好戏。”
茵琦玉进屋后,说:“原来是马家的人,他们听到风声,高继义养了外室,想来一探究竟。”
杜海洲一点就通,配合道:“可不能让他们知道此事,坏了两家姻缘。”
茵琦玉故作小声说,“我听说,马大人知道此事,就是他逼迫咱们夫人,尽快处理掉这个女人,他不介意女儿嫁进门做继母;”
“但是,他不希望被马家老夫人知晓此事,若她知晓此事,怕会气出个好歹,事情闹大,这婚肯定结不成。”
杜海洲压低声音说,“听说马大人是孝子,果然不假。”
茵琦玉说,“这女人在其他地方有一处宅子,我们去那找找。”
四个人交换眼神,匆忙离开。
张灵儿等了许久,确定没有任何声音,才离开床底。
她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眸光全是精明,说:“看来要想办法让马老夫人知道这件事!”
次日一早,高继义被大理寺带走。
千楚楼昨夜里去高家要债,被拒之门外。
天不亮,千楚楼就去大理寺敲鼓,状告高家赖账,欠钱不还。
千楚楼请来三位状师,带着人证物证,等候高继义上堂。
高继义跪着大喊,“大人!我是被千楚楼威胁才签下的欠单!”
高继义不敢拿茵琦玉说事。
他败家不代表是蠢蛋,牛不喝水,强按头也没用。
是他自己亲口喊的价,茵琦玉只是和他竞拍而已,‘算计’根本无从说起。
若是把茵琦玉牵扯进来,指不定大理寺会偏袒茵家人,最后自己只会落的更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