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日的!你要死啊!”
守门的兵卒被吓了一大跳,为首的什长抬起手中铁枪,朝着对方腰间横抽而去。
“嗡!”铁木杆枪头突然被对方抬手抓握定住。
暴怒的什长正双手大力抽枪,铁枪却是纹丝不动。正准备再骂,却见对方一手抓枪,一手举着一个铁牌。
“额!”上面的虎头纹饰让他差点没咬掉自己舌头。
“大,大人!”
什长身体一颤,尴尬的抓着铁木枪,垂下了脑袋。
“大人!”一群兵卒连忙停下推门的手,垂首恭敬的行礼。
“哼!”
骑士重重冷哼,“马顾好!知道送哪里去吧?”
“属下知道,还请大人恕罪!”
什长声音里带着哭腔。冷汗已经爬满了整个大脸堂,两脸上灰尘冲出条条痕迹来。
汗液滴进眼睛里,却是眨也不敢眨一下。
“呵呵!好自为之吧!哼!”
骑士说着,丢开铁木枪,手腕一转,收好腰牌,急匆匆的离开。
转过几个街道,停留在一处大院外。一亮腰牌,在两个守门壮汉的抱拳躬身问好中走了进去。
骑士进院不理院子里其他束甲壮汉的行礼,直入已经亮起灯笼的正堂。
“回来了?”
堂中正襟危坐的壮汉见对方进来,将手中擦拭的环首直背刀一抖,直直插进数丈外刀架上的刀鞘里。
力道刚刚好,黑木刀鞘竟然没有晃也没晃一下,足见对方的控制力。
骑士惊讶的眼神从刀鞘上收回,郑重的躬身抱拳行礼,
“属下见过梁都司。”
“说吧,这么急匆匆的回来,有啥急事?”
“呃,都司大人,宁小公爷被赵家人废了四肢,碎了下巴,挂在了镇外。”
骑士抱拳的手,大力握捏的有些苍白,声音低沉,情绪有些不稳。
“周都统~!”梁都司忍不住拖长了声音,“可当真看清了?你知道说假话的后果!”
“属下认识宁小公爷腰间的老虎玉佩。那玉佩宁国公也有一块,据说是西域出的火山白玉雕刻而成的,属下断不会认错,虽然那宁小公爷下巴碎了,眉眼却有几分相似。”
“嗯!其他人下场呢?”
梁都司挺拔的身躯突然有些颓废的弯了下来,手指点动着面前桌案,敲打的节奏有些忙乱。
“其他人一样。大人,铁衣卫这下……”
周都尉有些担心的抬头看着脸色有些不好看的上司。
“铁衣卫怎么?铁衣卫还是铁衣卫!”
梁都司横了眼面前躬身的属下,沉默半响,
“上报吧!小侯爷的事情,我们个子矮了些,顶不住,让当事人自己解决!”
“呃,大人,这,这个怎么报?”
“据实报!哼!”
梁都司一指头将桌案点的猛的一沉,突然气急败坏的怒骂道:
“靠!高个子斗法,关我们卵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