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唐雅以为他要索取更多时，林辞晏开口了。
声音很轻，很平，像是在讲一件与自己完全无关的事。
“你能给我的……对于我来说，并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
唐雅的脸色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她的嘴唇颤了颤，眼底的火苗被这句话直接浇灭，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这一刻，连另一个男子，贝贝的发小，手掌还抚摸在自己腰间这件事，她都已经不在意了。
绝望。彻彻底底的绝望。
林辞晏看着她眼底那层死灰一样的颜色，停了两秒，才继续说下去。
“我可以帮你。但并不会亲自下场。
唐雅猛地抬起头。
她的眼眶还是红的，鼻尖也泛着一层淡淡的粉，唇瓣上留着刚才被自己咬出的浅浅齿痕。
她从那种灭顶的失落里被他硬生生捞了回来，脸上挂着还没来得及完全转化的欣喜。
“真的？只要你肯帮忙，怎么样都行！”
少女的语气里透出一股渴盼的热气，刚才那瞬间的绝望感还没完全消散，眼泪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唇角已经控制不住地往上翘起来。
这种剧烈的情绪转换，让她那张原本带着几分倔强的脸忽然变得格外稚气。
林辞晏没有多看她这个表情。
“过来。”
唐雅几乎是本能地又往前迈了半步，那半步踩得极轻，像是怕自己踩重了会把这个来之不易的承诺踩碎。
林辞晏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指骨感，却软。
掌心没有魂师修炼该有的干净利落，反而微微发潮，带着一层薄薄的汗。
他闭上眼，精神力顺着手掌的接触涌入她的经脉。
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差。
唐雅的经脉细弱而脆弱，像是一张被反复拉扯过的蛛网。
即使有着贝贝的“费心”照顾……即使服用过不少天材地宝，她的身体素质始终只是中流水准。不是不努力，而是天赋的上限就摆在那里。
他没有去修复这些经脉。
修了也没用，底子摆在这里，修复再多也填不平根基的坑。
他把精神力裹挟着五行极致属性魂力凝成一线，沿着她的经脉缓慢推进，像是一根极细的针穿过层层薄纱，最终抵达丹田和精神之海。
丹田处，土黄色的魂力稀薄而散乱。
精神之海里，暗元素的气息缭绕不散，那层微不可察的紫意已经渗入了精神本源的浅层。
他不动声色地用五行之力在丹田外围环绕了一圈，又在精神之海外层布下了一层极薄极淡的五色光膜。
五行相生，自动循环。
平日里，这两处极致的五行之力会借助天地元气自行滋养她的丹田与精神之海，一点一滴地帮她淬炼经脉。
比起魂力灌体强行提升，这种润物细无声的滋养更适合她这种根基薄弱的人。
但他没有告诉她另外两个用途。
第一个，唐雅体内的五行之力，是从他体内种出去，就永远受他掌控。
她的丹田和精神之海从此多了一层由他布下的能量层。如果她真的如原著那般被圣灵教捕获，成为邪魂师的圣女，那这层能量将会由内而外地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