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安王府。
内院里灯火通明。
李长生坐在桌前。
桌上摆着麻将。
范若若、几人正陪着他打牌。
李长生随手打出一张牌。
就在这时。
院门被人推开。
范闲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满脸喜色。
“王爷!”
“妥了妥了!”
范闲直接走到桌旁。
“赖名成那个老顽固,被我搞定了!”
“他同意跟咱们合作。”
范闲开心得不行。
李长生伸手摸起一张牌。
“别高兴得太早。”
范闲愣住了。
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
十分不解地看着李长生。
“王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事儿都办成了,还有什么变数不成?”
李长生将手里的牌推倒。
“胡了。”
接着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范闲。
“明天你就知道。”
范闲彻底迷惑了。
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可能发生的事。
但不管怎么猜,都猜不透李长生话里的玄机。
看着李长生继续洗牌,完全没有解释的打算。
范闲郁闷得直挠头。
……
第二天。
皇宫,早朝。
大殿内气氛肃杀。
群臣分列两侧。
刚刚走完流程。
三皇子一派的一名御史便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
大步走到殿中,手举笏板。
“臣有本要奏!”
“臣弹劾范闲,与监察院御史赖名成结党营私!”
“此二人排除异己,祸乱朝纲!”
此话一出。
满朝文武皆是一惊。
范闲当即跨出队列。
据理力争。
“简直是一派胡言!”
“查案才刚刚开始,何来的结党营私?”
赖名成也站得笔直,声如洪钟。
“老臣行得正,坐得端。”
三皇子的人冷笑一声,转头看向范闲。
“范闲。”
“你不过是个靠着范建上位的人。”
“你能查什么案?”
随后,那人又指向赖名成。
“赖御史。”
“谁不知道你收了范闲的好处,这才死心塌地替他卖命!”
范闲气笑了。
“收我的好处?”
“绝不可能!”
“谁不知道赖御史家徒四壁?”
朝堂上部分大臣也坐不住了。
接连站了出来。
“赖御史为官清正,两袖清风。”
“绝不会贪图钱财!”
面对群臣的驳斥。
三皇子一派的大臣丝毫不退。
“两袖清风?”
“那昨日深夜,赖名成私会韩方,这又作何解释?”
大殿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那大臣提高了音量。
“说不定,赖名成就是陈萍萍留下的余党!”
这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
直接在大殿正中炸开。
赖名成大惊。
心里暗道一声不妙。
中计了。
范闲也是一脸错愕。
根本不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范闲往赖名成身边挪了半步,不解地压低声音。
“赖大人,韩方是谁?”
赖名成咬着牙,快速回了一句。
“他昨晚来找我,说他投靠了三皇子。”
听到这几句话。
范闲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暗呼一声完了。
坐在龙椅上的庆帝俯视着下方。
他对三皇子这一手连消带打的手段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