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名成瞬间恍然大悟。
随后面上满是佩服与激动。
“原来是李大人。”
“李大人手段通天,赖某实在佩服。”
“今日若非他出手,我赖家上下百余口人,怕是已经人头落地了。”
“这份大恩大德,赖某没齿难忘。”
话刚说完。
赖名成的脸色却又迅速暗淡了下去。
他停下脚步,眉头紧锁,整个人显得极为挣扎。
范闲看出赖名成有心事,当即出声询问。
“赖大人。”
“危机都解除了,你怎么反倒愁眉苦脸起来了?”
赖名成叹了口气。
只得实话实说。
“小范大人。”
“我赖名成一生为官,讲究的就是一个公正严明,依律办事。”
赖名成摇着头。
“接下来的反贪,牵扯极大。”
“我不知自己该如何继续查下去了。”
范闲听完,一时语塞。
他是个实用主义者,只看重结果,只要能把三皇子压下去,什么手段不能用。
可赖名成是个死脑筋的直臣,就是认死理。
范闲挠了挠头,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劝说。
“赖大人。”
“你这脾气,我是真没辙。”
“你既然心里有疙瘩,不如直接去王府见长生大哥。”
“他神通广大,定能给你个满意的答复。”
赖名成深以为然。
他当即拱手告辞,直接转身朝着王府的方向走去。
……
王府内。
李长生和李云睿刚从马车上下来,并肩回到府中。
屋内的地龙烧得很旺,暖意融融。
李云睿反手关上房门,直接屏退了所有下人。
她转过身,一双美眸亮晶晶地盯着李长生,毫不掩饰眼中的赞赏。
“长生。”
“你今日在朝堂上的手段,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那三皇子平日里仗着陛下的宠爱,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
“今天硬是被你整得灰头土脸,连个屁都不敢放。”
李长生走到桌边,随手倒了杯温水,淡然回应。
“不过是些见招拆招的把戏。”
“三皇子这局做得太急,破绽自然不少。”
李云睿轻笑出声。
她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到软榻前,嫌弃这朝服太过繁重,索性直接解开衣带。
宽大的朝服顺势滑落,被她随手搭在一旁的屏风上。
里面只穿着一件极薄的素色丝绸内衫。
衣服紧紧贴合着身子,将她那曼妙诱人的曲线完全勾勒了出来。
李云睿在软榻上坐下,身子慵懒地往后一靠。
裙摆顺势滑落,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
肌肤白里透红,在窗外透进来的光线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
她故意将双腿交叠在一起,圆润的脚趾轻轻绷直。
“你就别谦虚了。”
“这满朝文武,谁不知道这事情有多棘手?”
“偏偏你就能轻描淡写地化解。”
李云睿语气娇软,带着几分罕见的撒娇意味。
她微微抬起一条腿,脚尖轻轻勾住李长生的衣摆。
“过来坐。”
李长生转过身,看了一眼软榻上的李云睿。
此时的李云睿青丝微微散乱,眼神中透着毫不掩饰的好感与诱惑,哪里还有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长公主架子。
李长生走到榻前坐下。
李云睿顺势将那双美腿直接搭在了李长生的膝盖上。
她微微嘟着红唇,娇滴滴地埋怨。
“今天站了半宿,腿酸得很。”
“你帮我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