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温时念的动作，言默惊了惊。
“温时念！”
摁住那只胡乱游走的手，言默把人推开半寸：“你冷静点！”
温时念衣领在拉扯中歪斜，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她指节揪住言默冲锋衣的领口，胸口剧烈起伏，那双素来清冷的眸子此刻红得吓人。
“为什么，我不能亲你吗？你就这么想跟我了结？凭什么？”
言默张了张嘴，还没开口，温时念的眼泪已经砸下来，一颗接一颗，打在她手背上，烫得惊人。
“你凭什么所有事情都自顾自的决定？那些危险的事情你不跟我说，可是进监狱为什么也要瞒我？”
她抽泣着，抓着言默衣领的手指抖得不成样子，指甲几乎隔着布料掐进言默的锁骨里。
“我已经等了你那么多年，你凭什么觉得我连这区区三年都等不了？你凭什么想丢下我就丢下我？”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碎成颤音，死死揪着言默的衣襟，像溺水的人抓着最后一块浮木。
“你听好了，你休想跟我了结！就算是死，我也会跟你死在一起，就算要死，我也会和你纠缠在一起！”
言默心口被这几句话撕得生疼，再也顾不得什么分寸，把人死死按进怀里，嗓音前所未有的软：“不会了结，不会……是我的错，我没说清楚，念念，别哭。”
温时念把脸埋在她颈窝，眼泪浸透衣领，像滚烫的泉水往皮肤里渗。
她抽噎得厉害，肩膀一抖一抖，却固执地揪着言默后背的布料，仿佛只要松一寸，这人又会消失三年。
言默收紧胳膊，将怀里的人牢牢圈住，低下头，微凉的唇瓣一点点吻去温时念滚落的泪珠。
泪水咸涩的，带着灼人的温度，烫得言默眼尾发红。
她抬手，掌心贴着温时念瘦削的脊背，一下一下顺着，低哑的哄。
“以后不管什么事我都告诉你，我再也不丢下你了，念念，不要哭了，好不好？”
温时念抬头，攥着言默领口的手指越发用力，骨节泛起青白。
“我不信，你刚刚还想着跟我了结。”
言默叹了口气，垂下眼睫，掩去眼底的苦涩，嗓音里透着少见的无力：
“我也舍不得，可我怕……怕你已经有了别人，有了新生活，早就不想要我了。”
温时念胡乱擦掉眼角的泪，眉头紧紧蹙起：“我怎么可能有别人？”
言默看着她，迟疑了半秒，还是将压在心底的石头搬了出来。
“可我今天在楼下抓到一个狗仔，他拍到了俞航在地下车库抱着你的照片。”
听到这个名字，温时念愣了一下，思绪在脑海中快速翻找了一圈，这才想起前天发生的事情。
“那是俞航喝醉了，跟我表白，还突然抱我，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但我很快就推开他了。”
言默愣住：“所以……我白吃了一整天的醋？”
温时念冷冷反问：“在你眼里我很容易变心吗？”
言默被这句反问钉在原地，心疼得发麻。
她凑过去，亲了亲温时念的唇角，叹息着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