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孔晨悦身边的麦思莹脸色煞白,她轻轻扯了扯母亲的衣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妈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们不是刚刚才把包完好无损地还给人家吗?”
孔晨悦定了定心神,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慌乱,对着警官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警官,这肯定是个误会。我捡到包之后就一直等在原地,失主找过来,我们核对清楚就把东西还了,整个过程都有镜头记录,哪里来的自导自演、诈骗引流呢?”
领头的帽子叔叔点了点头,没有直接回应她的话,而是转过身,面向木佳兰,放缓了语气问道:“这位女士,请你详细跟我们说一下,你的包是怎么丢的,又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木佳兰显然被眼前的阵仗吓住了,有些发懵,磕磕巴巴地把丢包和沿路找过来的经过说了一遍,说完又攥紧了包,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警官,我真的就是急着找包,我女儿还在医院等着这笔钱做手术呢,我根本不知道什么自导自演啊。”
另一位警官翻看了一下手里的出警记录,抬眼看向孔晨悦,语气平直却带着分量:“报警人声称,并且提供了你和这位丢包人之间存在交易的证据。”
孔晨悦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她刚要开口辩驳,就见领头警官拿出手机,调出了一张清晰的转账截图。
屏幕上赫然显示,就在两天前,一个账户向眼前这位木佳兰转账了五千元,备注栏里还明明白白地写着“活动酬劳”四个字。
孔晨悦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指尖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早已被人盯上,那句“自导自演”像一根淬了毒的针,直接刺破了她所有精心维持的体面与伪装。
她张了张嘴,试图说些什么,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紧发干,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木佳兰看清转账截图,一下子慌了神,连忙摆着手语无伦次地解释:“这不是……这钱不是这么回事……”
话还没说完,她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孔晨悦看着她这副惊慌失措、全然不似作伪的模样,心里瞬间一片冰凉——原来自己真的在不知不觉中,踏进了别人设好的局里。
不等她整理好思绪开口辩解,领头的帽子叔叔已经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麻烦二位跟我们回派出所一趟,做个详细的笔录,把事情彻底说清楚吧。”
麦思莹吓得小脸煞白,紧紧攥住了孔晨悦的衣角,指节都泛了白。
孔晨悦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刚想组织语言开口,木佳兰眼泪一下子决堤般涌了出来,她猛地抓住孔晨悦的手臂,带着哭腔喊道:“太太!我对不住您啊!我真不知道这是要坑害您啊!之前有个人找到我,说就是配合拍个正能量的短视频,让我来认领一下包,事成之后给我一万元辛苦费,还提前给了五千定金……我家里实在困难,太缺钱了,我真不知道这是违法的,更不知道这是要害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