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电影杀青(2 / 2)

是徐凯瑶发来的信息,只有一行字,却让他的瞳孔微微收缩,呼吸有了片刻的停滯:

“爸,秦淑仪院长的团队,联合佛逝国那边的最新分析结果出来了。明玥的適配方案……理论上可行。可以开始准备治疗阶段了。”

徐云舟盯著那行字,看了足足五秒钟。

然后,他慢慢地、慢慢地抬起头,望向京州秋日高远的、渐染墨蓝的天空,笑了、

“好。”

他低声回復,指尖轻轻敲下发送。

今天是2025年10月8日,国庆长假的余温刚刚散尽,京州的秋意正浓。

而对於徐云舟而言,某个漫长冬季的尾声,似乎终於透进了一线真实而温暖的天光。

……

《当时明月在》是边拍摄边做后期。

剪辑师在机房熬了无数个通宵,咖啡一杯接一杯,烟一根接一根,眼圈黑得像熊猫。

特效团队被逼到崩溃边缘,一个镜头改了几十版,渲染到伺服器冒烟。

配乐师写了刪、刪了写,键盘敲坏了两把。没人抱怨。

所有人都知道,这不再仅仅是一部电影。

它是风暴眼中的一缕具象化的光,是无数预言、期待、狂热与审视目光交匯的焦点,是那个被称为“云帝”的存在,在人间留下的、最富“人情味”的一道刻痕。

它的诞生与面世,本身就成了一场“神諭”的延伸。

至於院线排片和网络首映同步上线,更没人说什么。

资本的力量,有时候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林若萱说:“暴君的电影,不能等。”

方美玲说:“这是港片最后的辉煌。”

周知微说:“我想早点看到这部电影。”

牛雨发朋友圈说:“我从来没有如此期待过这么一部电影。”

阿莱格拉说:“这是云帝的旨意。祂让我们看见光,我们就看见了。”

於是,首日排片占比百分之八十。

在某些国家,比如佛逝国,甚至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九——全国所有的影院,所有的放映厅,同一时间,都在放同一部电影。

前所未有。

大概也不会再有。

至於电影的火爆程度,就不用说了。

这么一部前无古人、也不可能有来者的电影,用数字去衡量是没有意义的。

票房破了多少纪录,评分衝到了多高,热搜霸榜了几天——这些数字在歷史面前,都轻得像灰尘。像沙滩上的脚印,潮水一来就没了。

重要的是,电影没有让人失望。

而电影本身,没有辜负这疯狂的一切,甚至超越了所有最狂野的预期。

当灯光暗下,银幕亮起,那个在海边小镇颓唐度日的学长,那个笨拙地试图靠近绝症少女的年轻人,逐渐褪去了“徐云舟”身上所有传奇的、神性的光环。

观眾忘记了赌桌上翻云覆雨的国师。

忘记了被前国务卿尊称为“国父”的神秘青年。

忘记了所有围绕著他的喧囂与谜团。

那一刻,所有人记住的,只有沈明玥。

那个在洱海阳光下抱著猫笑靨如花的女孩。那个在病痛阴影下依旧眼神清亮、带著几分狡黠与倔强的少女。

她的每一次蹙眉,每一抹浅笑,每一声压抑的咳嗽,每一次望向窗外时眼底深处对生命无边眷恋与平静接受交织的微光……都像最精准的手术刀,划开了每一个观者的心防。

她没有说“我不想死”。

她只是说“大叔,我想看海”。

就这一句话。

全场泪崩。

(註:银幕上的沈明玥,部分是藉助顶级ai技术,以她过往影像资料为蓝本生成的数字形象,部分是精心挑选的旧日片段无缝衔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