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夫人,这是后厨刚备好的茶点,您尝尝。”掌柜一边倒茶,一边垂首开口。
沈江端起一杯茶递到南见黎面前,温声道:“先吃点东西垫垫,等会给你再买好吃的。”
南见黎浅浅一笑,捻起一块桂花糕,入口软糯,甜而不腻,很是顺口。她一边小口的抿着,一边竖起耳朵听掌柜的回禀。
“主子,奴才这几日一直盯着各方动静。苏家前些日子送进京的那幅画像,奴才查到,安王已经暗中让人复制了多份,现在三个王爷手里都有那份画像。宫里的消息比较难探查,可安王妃和丞相府主母都已经进过宫,属下猜测他们定是知道一些什么。”
沈江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眸色阴沉,语气也冷了几分:“他们如此大费周章的传播,你们没打听到他们可有人特别点明画像上的是何人?”
“属下不知。”掌柜面露难色,微微摇头,“不知,三座王府里都没能流出半个消失。只是淑妃的母家,永昌侯府,和皇后的母家,丞相府,他们都有派人出去京。”
“他们相查就让他们去查吧,不必理会。”沈江点点头,顿了顿,“十二年前的贤王府灭门案,你们可渔鸥什么新消息?”
掌柜的腰弯了弯,有些纠结的回话:“主子,这件事时间太远,低下人能查到的很少。不过这两日倒是有个新消息,是从皇宫禁卫军的处探查到的。”
南见黎闻言,立刻坐直身体,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等着他后面的话。
沈江也不自觉攥紧拳头:“快说。”
“十二年前,贤王府的事情发生的很突然,从围府到下旨只用了短短的三日时间。当年在宫门口当值的禁军只说事情发生前,吏部侍郎方敬曾进宫面圣。”
“据那人回忆,方敬进宫前的面色就不是很对,出宫的时候更是脸色煞白,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方敬?”南见黎狐疑道,“这人在哪?”
掌柜身形微转,低头回道:“回夫人的话,方敬如今已经是吏部尚书,他的女儿在七年前进宫伴驾,如今也是妃位。”
“继续追查方敬当年进宫做了。”沈江沉声吩咐道。
南见黎眉头皱了皱,一脸若有所思的问道:“现在朝中形势如何?哪位王爷皇子呼声最高?”
掌柜的身形僵了僵,抬头小心的看向沈江,似有疑问。
沈江眉头微皱,放下手里的茶盏:“传令下去,以后夫人的话就是我的话,若有一日,夫人的命令与我的命令相悖,一切以夫人命令为主!”
掌柜心头一震,连忙垂首躬身,再不敢有半分迟疑。
“皇帝年迈,朝政已经交给安王处理,恒王协助。这两人如今是太子的主要人选,不过皇后所生的五皇子也已经十六岁,年前已经封承王,许是最小皇子的缘故,听说皇上对他也是十分宠爱。”
“至于文武百官如何站队,又是谁暗线,请夫人给属下一些时间,三日后,定将整理好的名册奉上。”
南见黎点点头,抬手揉了揉自己有些发胀的脑袋,只觉有些困。
沈江见状,摆了摆手:“你先下去吧,让人端些好消化的吃食上来。”
掌柜退出雅间,沈江起身坐到南见黎身边,握住她的手:“我已经让人安排好住处,咱们吃完饭先回去休息。既然已经进京,那就不着急这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