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点。
市公安局一支秘密队伍来到了西港附近。
新任党委副书记、政委沈忠义身穿便装,来到夏蓝天的车前。
车窗落下。
“夏书记,人都齐了。”
“现在就动手。”
夏蓝天压着嗓子,目光盯死窗外雾里的渔船。
“是!”
说完,沈忠义对着对讲机沉声道:“行动!”
夏蓝天推开车门。
海风裹着寒气灌进来,他皱了下眉,没在意。
他快步走向海边防波堤。
司机和亲信跟在身后,不远不近,看着跟晨练的人没两样。
夏蓝天靠在栏杆上,点燃一支烟。
目光冷漠盯着那几艘灰蓝色渔船。
船看着破,却从没出海打过鱼。
甲板上连渔网都没有,只有几个人影在舱边晃悠,时不时往四下看。
“老板,你看那艘船。”
身边亲信压低声音,指着最外面的快艇。
“吃水比别的渔船深,船尾还改了。”
“肯定加了暗油箱和隔音件。”
夏蓝天眼尾一沉,闪过冷光。
“正经渔船不会这么改。”
“这是拉人的黑船。”
“岸边那几个晃悠的,都是放哨的。”
话音刚落。
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闷响。
几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顺着小路窜进港区。
停在废弃仓库后面,一点声音都没有。
车上下来一群便衣,脚步又快又轻。
腰里鼓鼓囊囊,一看就带着家伙,瞬间把仓库围了起来。
另一边,西港码头一栋四层旧办公楼里。
偷渡头目海哥攥着手机,脸都白了。
“你说什么?夏蓝天去码头了?”
电话里的声音慌得不行:“海哥,真的,他就在防波堤盯着!”
“还有便衣进港区了!”
“废物!一群废物!”
海哥怒骂一声,狠狠挂了电话。
抬脚就把桌子踹翻,茶杯碎了一地,茶水溅得到处都是。
“楚市长不是说都打点好了吗!”
“怎么会让夏蓝天闯进来!”
他在屋里来回乱转,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这条偷渡线是楚江山给他的。
他赚得盆满钵满,可命也跟楚江山绑在了一起。
一旦被抓,他俩谁都跑不了。
“快!让兄弟们撤!”
“把船开去深海,人全部转移!”
海哥手抖着,拨通楚江山的加密号。
声音都在发颤:“楚市长,完了!夏蓝天动手了!”
“据点要保不住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楚江山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情绪波动:“慌什么。”
“夏蓝天没那个胆子,在莞市乱抓人。”
“让手下藏好,别乱动,我来摆平。”
挂了电话。
楚江山脸色瞬间沉下来。
他换了个手机。
直接拨通边防支队支队长的电话。
“我是楚江山。”
“西港那边不太平,夏蓝天带人过去了,你带人去看看。”
“夏蓝天要是随便看可以,抓人不行。。”
“明白,楚市长。”
电话挂断。
楚江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料定夏蓝天没实证,不敢动真格。
派边防队过去,既能拖时间,又能给夏蓝天施压。
他要让夏蓝天清楚,莞市是谁的地盘。
西港区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