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一愣,好像这两天都没见着人。
不过人去哪了,请没请假啥的,跟他一个营销服务员也说不着。
他的作用,就是搁洗浴里,把客人带上来消费,完了抽点儿人提成而已。
“媛媛好像有事儿,请假了,这俩天没来。”
“可我今天就想找她,你有招儿没?不行接个私活儿,你给人约出来,我给你拿一千呐?”雷雷说着,已经把手伸进了包里,作势要拿钱。
俗话说的好,财帛动人心。
服务员自然也不例外,他转头朝休息室外边儿偷瞄了一眼,随即凑到雷雷身前,“哥,你先坐一会儿,我出去帮你联系一下,主要现在我也说不好人到底能不能出台,万一亲戚来了怎地,也不合适,对吧。”
“行,你先问。”
……
与此同时,皇姑区昆山西路,某出租房楼房里。
媛媛躺在沙发上,聊着手机QQ,一副慵懒的模样。
她这把也属于是带薪休假了,不去上班,一天还给一千,太合适了。
而在沙发的另一头,则坐着一个染了一头黄发的青年。
这小黄毛是媛媛的对象,平时也没个正事儿,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就是那种上一个月班儿,能休息俩月的选手。
好在媛媛挣的多,倒也能负担的起俩人的开销。
“老婆,给我买块儿手表呗。”小黄毛试探的问道。
主要是媛媛昨天帮着秦万祥去市局里报了个案,得了五万块钱,他这会儿又惦记上了。
“多少钱?”
“不贵,两万多,整个帝舵。”
“那等等呗,暂时没那么多,等下个月开工资再说。”
“不是,昨天你老板不给了五万么?怎么就不够了?”
“我给我妈寄回去了。”
“哎,不是,你咋不跟我说一声儿呢?”黄毛顿时瞪起了眼睛,有些不乐意了。
在他看来,媛媛挣的每一分钱,都有他的一份,这不声不响的就直接给了家里,能对么?
“我爸种那两晌地,去年收成不好,没卖多钱,正好赶上房子塌了,修了房连种子钱都不够了……”
“我是问你,咋不跟我说一声儿呢?”黄毛压根儿没有耐心听媛媛说完,当即语气不善的出声打断。
媛媛顿时也有些来气,怼道:“你跟我喊啥呀?我自己的钱给我爸都不行?你瞅瞅你身上穿的,还有用的,哪个不是我买的,还想咋的?你说你想买块儿表,我也没说不买吧,等等不行么?现在我身上一共就两万多,买了表咱俩后半个月喝西北风呗?”
一番话说下来,小黄毛顿时没了脾气,腆着个大脸就凑了过来,“你看你,咋还急眼了呢,我意思是说,咱俩不搁一起过日子么,你有啥事儿你得跟我说一声儿,你这样整的我挺不得劲儿。”
“噢~是这么个意思啊,行,我知道了,下次有啥事儿先跟你商量一下。”媛媛像哄小孩儿似的,在小黄毛脸上摸了摸,接着就又把目光转向了手机。
“聊啥呢这是?”小黄毛低头看了过去。
“没啥,就我们场子里一个营销问我,方不方便接活儿,我寻思好不容易缓两天儿,就不去了,结果他这会儿又跟我说客人提价儿了……”
“给多钱呐?”
“三千。”
小黄毛顿时眼睛都亮了,“卧槽!正经不少给啊,那你去呗,反正搁家里闲着也是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