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被生生拔下来的疼,让她忍不住浑身颤抖,整个手抖得如同筛糠一般。
费夫人冷冷看着地上的人。
“李春桃,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要是再不开口说,你这十个手指甲,再加上十个脚指甲,我不保证会不会都给你拔下来。”
她就不信了,她能忍得住承受得了这种酷刑。一般拔一个指甲,普通人就受不了了。最能撑的住的,也撑不过三五个指甲。
经历过刚才那撕心裂肺的疼,李春桃是真的不想再经历第二遍了,这简直就不是人能受得了的,就算是被送进大牢里关着,她也认了。
她见孔嬷嬷又举起了手里那细小的刀,吓得赶紧拼命地眨着眼睛,点着头。
“我说,我什么都说。求求你们别拔了,你们想知道什么就问吧。”
她嘴里塞着手帕,可呜呜咽咽的还是能听到她说的什么。
孔嬷嬷将手中的刀收起来,伸手扯掉她嘴里的手帕,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像她这种嘴硬的,她治过的多了。
“说吧,你们母女两个进了我费府以后,都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我若是拿不到确切的证据,也不可能将你弄过来。你要是再敢有隐瞒,我绝对会让你生不如死。”
费夫人站起身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只等李春桃将一切都交代清楚以后她再慢慢地找剩下那两个贱人算账。
李春桃躺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浑身微微颤抖,眼睛一闭,心下也管不了那么多,将跟女儿做过的那些事,一五一十地全都说了出来。
包括是怎么用夹竹桃毒害人,她又怎么半夜偷偷将那些掺了夹竹桃下水的东西喂给那些狗吃。
说完以后,李春桃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精气似的,瘫软在地上。
费夫人表情狰狞,恨得简直是牙痒痒,疯了似的从费嬷嬷手中接过那几根银针,狠狠的扎在李春桃的身上。
“你个黑心的毒妇!我的儿子那是何等金贵,你们两个贱货居然敢害他的性命,我打死你这个老贱人!”
费夫人疯了一样发泄着心中的恨意。不等李春桃的惨叫声传出去,手帕又塞进了她的嘴里。
她瞪着双眼,抽搐挣扎,看着屋顶,眼中全是悔恨。她就不该听自己女儿的,对费家大少爷下手。费家那是什么人家?能容得了她们母女两个将所有人耍得团团转?
要不是巧儿贪心想要的更多,她也不会落得这个地步。安安分分的过富贵日子不好吗?最后,李春桃是在极度的疼痛中和悔恨中晕过去的。
她本以为交代过以后晕过去就能解脱了,谁知道下一秒又是一盆凉水浇了下来,她浑身忍不住打冷颤。
李春桃现在想哭都哭不出来,她现在迫切的,想去县衙投案自首去,就算是下毒谋害人,最多不过砍头一刀了事,可现在这无尽的折磨,简直是让她生不如死。
“事情还没交代完呢,你们害了大少爷是为了什么?还有大少奶奶肚子里到底是谁的种?我女儿杏儿是不是被你女儿哪个毒妇给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