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狗兄弟,我说的是真的。我前阵子不是去我隔壁县老姑家了,这都好久没回来,咱们这边发生了什么事是真的不知道。”
“也就昨天跟人喝酒的时候,听说这边开了个织布作坊,门口有做小买卖的,生意红火得很,这才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我要知道是铮哥罩着的,你就是借上我十个,不,借上我一百个胆子,我也是不敢的。”
贺铮看着几人,压根就没放在心里,不过是几个无赖罢了,他还有正事呢,跟他们在这里磨叽简直就是浪费时辰。
于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道,
“行了,你们几个赶紧滚吧。四蛋,咱们也算是老相识了,今天给你个面子。带着你的人赶紧滚。”
“以后再敢来这里闹事,可就不是让你们滚这么简单了。”
几个人听到他这么说,瞬间如蒙大赦,一瘸一拐地准备跑路。
“等一下,你们几个还没给人家这卖红枣糕的两口子,还有这两个姑娘赔礼道歉呢?赔完礼道完歉才能走,怎么就这么不懂规矩?”
看着转身一个比一个跑得快的几个人,贺铮出声喊住了他们几个人。
驴哥几个本也不是什么有骨气的,赶紧又屁颠颠地转身,对着四个人道了歉,这才又转身灰溜溜地走了。
刚才被打那么几下,驴哥的酒意也清醒了几分。才走出村子,他突然感觉满是浆糊的脑子,好像灵光闪了一下。
他转头看着跟在后面走路一瘸一拐的四蛋,伸手揽着他的肩膀。
“没看出来呀,四蛋,你居然还能认识那个织布作坊的东家铮哥,我看那公子气质不凡,一看就是有大出息的,你是怎么认识的?”
一提起这个,本来有些萎靡不振、垂头丧气的四蛋立马有了精神。
“驴哥,你不知道,这铮哥以前那也是十里八乡有名的混子,整天游手好闲,也没个正事。”
“喜欢去镇上赌坊玩两把,附近的混子就没不认识他的。家里穷得叮当响,出门都不用关门,因为那就没啥可偷的,耗子都不去他们家。跑一趟都不够磨爪子钱。”
“那谁知道,这才不到半年,人家就鲤鱼翻身了,娶了个旺家的媳妇,那日子一天比一天过得好。”
“你瞅瞅那织布作坊,那么大的产业。比镇上有些地主家都要阔气。我咋就娶不到那么好的媳妇呢。就是没人家命好。”
“我觉得我没发财主要还是风水的问题,肯定我家大门,或者祖坟不对。回头我有银子了一定都要改一改。要不然我早发达了。”
四蛋说的信誓旦旦。
“兄弟,有没可能跟风水,你家大门,老祖坟没关系。跟你长得样子有关系?”
驴哥都不好意思明说,就差让他撒泡尿照照自己长得那个德行了。再看看人家铮哥长是啥样。
他虽然没明说,可眼神表达的再明显不过。
四蛋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比猪蹄还要饱满的爪子,尴尬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