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已经死了!”苏晨压低声音,语调里透出政客特有的阴狠,“电视台那边的眼线刚发来消息,他跳海溺亡了。现在省厅的直升机已经升空,马上就会接管码头水域,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立刻撤出a区,留这艘空船给他们查!五分钟內不撤离,你们就准备在南城的监狱里度过余生吧!”
频道里只有海浪的杂音,俄国人在犹豫。这群亡命徒只认钱和规矩,没有確切指令绝不会轻易变动。
“k先生,需要確认安全密语。”俄国人的声音带著警惕。
苏晨的眼神没有半点波澜。他太清楚高远的套路了,这个偽君子每次下达绝杀指令前,都会用那套冠冕堂皇的说辞当密语。
“秩序。”他对著麦克风吐出两个字。
“下一句。”俄国人追问。
“牺牲。”苏晨停顿半秒,突然提高音量,用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破音吼道,“但今晚去他妈的牺牲!老子不需要死人!马上滚!”
这一声破音,完美復刻了高远在全城直播中崩溃时的丑態——那是源自內心的恐惧与暴怒,是任何ai都无法凭空生成的“瑕疵”。
对讲机那头彻底沉默了。三秒后,俄国人低沉的声音传来:“收到,一分钟內撤离。尾款按约定打到老帐户。”
通话切断。
苏晨放下平板,抬头看向四百米外的沉船號。甲板上的暗影开始迅速移动,不到两分钟,十二名全副武装的僱佣兵顺著货运通道井然有序地撤离,钻进码头后方的货柜迷阵,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一句话,瓦解了足以將他撕成碎片的精锐防线。
苏晨冷冷地扯了扯嘴角,將平板塞回怀里,握紧了大腿外侧的生锈刻刀。他踩著积水,一瘸一拐地走出涵洞,每一步都带著刺痛,却异常坚定。
海风更冷了,吹起他湿透的衣角。他抬头望向沉船號漆黑的船身,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扑克牌』组织想给我送断头饭,那我就顺水推舟,陪他们好好玩玩。”
“游戏,现在才真正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