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针织衫，深紫色的长髮隨意披散在肩头，金丝框眼镜架在鼻樑上。
“再让姐姐抱一会儿。”
“后面好几天都见不到你了。”
“……”杨贤无奈地拍了拍她的背，“差不多了，我真得走了。”
柳琴磨蹭了几秒，终於鬆开手。
两人走出大门。
一辆深色轿车停在院子里。
柳琴拉开驾驶位的车门，杨贤绕到另一边坐进副驾。
安全带“咔嗒”一声扣好。
杨贤等了几秒。
发动机没响。
他偏过头，发现柳琴正侧著身子看他。
“看我干嘛开车啊。”
柳琴没回答，反而把身体往副驾的方向探了过来。
金丝框眼镜后面的那双眼睛，水光瀲灩。
“杨贤。”
“嗯”
“再满足姐姐一次吧。”
闻言，杨贤的表情凝固了。
“柳姐姐，你认真的”
“嗯。”
“昨天还不够满足早上一次，晚上又来了一次，你的身体受得了吗”
“够是够了……”柳琴垂下眼帘，手指无意识地卷著杨贤衣服的下摆，“但一想到你接下来几天都不在身边，就想多贪一点嘛……”
杨贤盯著她的脸，心里吐槽。
这个年纪的女人，果然如狼似虎。
等过十几二十年，姜梦云她们是不是也会变成这样
到时候他的腰子还撑得住吗
柳琴见杨贤不说话，身体又往前贴了贴，嘴唇凑到他的耳边，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
“答应姐姐嘛。”
气息温热，带著若有若无的香味，刻意在耳边绕了一圈。
“就在……车上”杨贤身体僵了一瞬。
“嗯！”
柳琴的嘴角弯了起来：“我们还没在车上试过呢。今天刚好有个机会，不试一下多可惜。”
杨贤沉默了两秒。
算了。
不把她餵饱，今天这车估计开不出大门。
毕竟出城的事是求著人家办的，这点要求都不满足，回头人家反悔了怎么办。
“那……就来吧！”
——————
三个小时后。
星辰城，南城门。
柳如玉坐在某一栋楼的楼顶，时不时就往城门口的方向看一眼。
她已经在这里等了快两个小时了。
从清早天刚蒙蒙亮，她就从宿舍溜了出来，一路赶到南城门附近。
目的只有一个——在杨贤离开之前，再看他一眼。
“杨贤怎么还不来……”
“难道是从另一个城门出去的”
柳如玉昨天特意找钟老师打听过，杨贤前天出逃的路线就是朝南城门来的。
所以这次应该也是走这边。
应该没错。
就在她犹豫要不要换个位置的时候，一辆车从城区方向驶来。
车速不快，稳稳地朝城门口驶去。
柳如玉一开始没在意，但当看清那辆车时，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老妈”
柳如玉脱口而出。
这是柳琴的车。
她太熟悉了，小时候坐过无数次。
今天的运气也太差了吧。
杨贤没见著，偏偏见到了柳琴。
柳如玉本能地缩了缩脖子，不想被发现。
但下一秒，轿车在城门口的检查站前停了下来。
车窗缓缓降下。
驾驶位上，柳琴出示文件。
柳如玉的目光本该在这里移开的，可她又不小心看到副驾驶的位置上，坐著的男人。
“杨贤！”
“他怎么也在那辆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