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的是,接下来半个月,不用担心会饿死。
忧的是,过完半个月,日子该怎么往下过。
这时候,吴强开口说道:“不行的话,我明天去趟机械厂。”
“之前王宏伟答应过,我养伤期间,工资照发。”
“我先到厂里把工资支出来,然后买点粮食回来,顺便弄几套被褥。”
吴建群和吴大有连连点头道:“这倒是个办法!”
贾兰英则提醒道:“把钱藏外面,別往家里藏!”
吴强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没有被子,没有褥子。
一家人躺在土炕上,凑合著睡了起来。
很快,屋內响起此起彼伏的鼾声。
没人知道的是,一把梯子,已经搭在了后墙上。
一道人影踩著梯子上了房,到了屋顶的烟囱旁边。
他从怀里拿出打成捆的二踢脚。
用嘴里的香菸,把加长后的引线点燃。
然后,把一捆二踢脚丟进了烟囱里。
做完这一切,这才火速顺著梯子下了房。
在
跑出一段距离后,就听“咚”的一声巨响,烟囱里冒出浓烟滚滚。
三人站定脚步。
两个扛著梯子的人,冲刚刚上房的人竖起大拇指道:“狗哥,还得是你啊!一般人想不出这么损的招儿!”
他们口中的“狗哥”,正是负责给林思沫的撞球室看场子的黑狗。
黑狗看著两名小弟崇拜的眼神,也不多做解释。
这次的损招,依旧是吴鸣提供给他的。
他抽了一口烟,淡淡地说道:“我今晚过来,就是带你俩认门,顺便给你俩打个样儿。”
“以后每晚三点,你们过来闹腾。”
“方法不限,不闹出人命的前提下,让这家鸡犬不寧!”
三人离开后,住在老吴家附近的村民,纷纷走出家门。
然后,聚集到了老吴家门外。
“啥情况”
“冒这么大烟,不是著火了吧”
“这老吴家也忒能整事儿了啊!”
村民们七嘴八舌,眼神中满是厌恶。
不多时,常鑫又领著一帮人赶到现场。
“咋回事”常鑫问道。
先行赶到的村民们,开口回答。
“不清楚!”
“就听见“咚”的一声,一出门看到老吴家烟囱和院子里冒著烟。”
“我估摸著,八成是著火了。”
常鑫闻言,当即吩咐道:“去个手脚利索的,翻墙进去,把门打开,看看什么情况。”
两名青年走到墙边,一人半蹲下去,屈起膝盖。
另一人则助跑几步,抬脚踩在那人膝盖上。
然后,轻鬆翻进了老吴家。
从里面把门閂卸掉,常鑫带领村民们进到老吴家院子里。
就见厨房和旁边的臥房冒出浓烟,但却又见不到火光。
“里面咋回事”常鑫走到窗边,高声问话道。
少顷,就听里面传出贾兰英的声音:“村长,快救命啊!咳咳咳咳咳……”
儘管不想管贾兰英的事,但身为村长,他却不得不考虑影响。
当即,组织人力,衝进了臥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