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把贾兰英的反应看在眼里,眼神中不禁满是佩服。
捫心自问,如果把他们换成贾兰英,他们估计多半条命已经没了。
可贾兰英呢
状態虽然有所下滑,可嗓音依旧尖细刺耳,甚至还能站起来。
见过扛折腾的,没见过这么扛折腾的。
而且,这还是贾兰英六十多岁的状態。
要是再年轻个二、三十岁,整不好先趴下的得是他们。
当然,贾兰英要是真年轻二、三十岁,他们也不可能用这么“温柔”的方式对待了。
肖厚禄淡淡的说道:“贾兰英,不要这么激动。”
“接下来,给你听首歌。”
“这首歌,能唱出你大孙子的心声。”
事关大孙子,贾兰英自然不可能不上心。
当即,也不再闹腾,而是竖起耳朵,打算认真聆听。
“可以唱了!”肖厚禄高声喊道。
站在窗外的许琳和袁茵,听到喊话的声音,互相点了点头。
许琳率先开口唱道:“眼泪呀止不住的流,止不住的往下流。”
“二尺八的牌子我脖子上掛呀,大街小巷把我游。”
袁茵无缝衔接,唱道:“手里呀碰著窝窝头,菜里没有一滴油。”
“监狱里的生活是多么痛苦呀,一步一个窝心头……”
两人严格遵照吴鸣提出的要求,儘可能让歌声显得淒凉一些。
而听到歌声的贾兰英,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大孙子戴著手銬,脖子上掛著牌子,被当成反面典型游街示眾的画面。
以及大孙子手里拿著硬邦邦的凉窝头,吃著白水煮白菜,喝著没有几粒米的稀粥,被关在监狱里面的场景。
“啊啊啊啊啊!”贾兰英发出刺耳的尖叫声,眼珠子都瞪红了:“你们不得好死啊!”
“我大孙子那么有本事,你们却跟吴鸣那个该死的白眼狼穿一条裤子,坑害我大孙子!”
“你们就是嫉妒我大孙子优秀!”
“我大孙子应该做大官、挣大钱,住大房子,而不是蹲监狱!”
“你们这么干,早晚会有报应!”
眾人捂著耳朵,抵挡音波攻击。
同时,心中喜形於色!
贾兰英这状態,分明就是破防了。
这该死的老太婆,心態可算是崩了!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肖厚禄冷声喝问道:“认不认错悔不悔改接受不接受处罚”
贾兰英面如死灰道:“我要是认错、悔改,接受处罚,我大孙子就能不蹲监狱”
肖厚禄如实说道:“可以不蹲监狱,但要进学习班。”
贾兰英听到这话,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如果肖厚禄说,只要她服软,就可以放过吴强,那她肯定不信。
但肖厚禄说,可以让吴强不进监狱,改进学习班,她就觉得很合理了。
进学习班,还是进监狱,压根就不需要想。
肯定是进学习班比较好。
虽然从待遇来说,未必能比监狱强。
但,起码各方面的影响,比进监狱要好得多。
想到此处,贾兰英认命般说道:“我认错、我悔改,我接受处罚。”
“不过,我想见见吴鸣那个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