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冰剑径直刺穿了赵会长的咽喉,彻骨的寒气瞬间冻结了他的伤口,连鲜血都来不及涌出,便在脖颈处凝成暗红的冰痂。
赵会长双眼圆睁,嘴角微微翕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早已僵硬的身体直直向后倒去,最后重重砸在矿道地面上,彻底没了生息。
他身上的冰凌还在泛著冷光,死状悽惨。
早已被敖星丟在地上的赵天虎和赵天赐俩兄弟,他们亲眼看著自己父亲被花槿言一剑封喉,瞬间毙命。
他们心中最后的一丝侥倖心理彻底崩塌,整个人如坠冰窟,一股极致的绝望从脚底直衝头顶。
赵天赐浑身抖的如同筛糠,眼泪混著脸上的血污肆意滑落,嘴唇哆嗦著,声音嘶哑又空洞:“死了……爹死了……为什么会这样……”
赵天虎更是面如死灰,膝盖的剧痛与心底的恐惧交织,让他连嘶吼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死死盯著花槿言手中滴血的冰剑,眼中满是绝望与悔恨。
先前的囂张跋扈在这一刻早已荡然无存,只剩待宰羔羊般的无助。
另一侧。
赵铁山看著赵会长当场殞命,再瞥到地上绝望瘫软的赵天赐和赵天虎,心头巨震,一股寒意压过了所有伤势的疼痛。
他此刻被张阳的混沌大手印死死压制,每一招每一式都被死死克制,武侯七重巔峰的修为根本施展不开,护体罡气早已碎裂,身上血痕遍布,早已是强弩之末。
他知道再拖下去,自己和两个晚辈必死无疑,绝不能继续坐以待毙了!
赵铁山目眥欲裂,眼中闪过疯狂的决绝,他知道,此刻唯有动用压箱底的绝杀底牌,才有一线生机。
他手颤抖著从怀中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青铜古盒,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猛地掀开盒盖,三根细如牛毛、通体赤红的钢针静静躺在盒中。
针尖縈绕著幽红毒雾,散发著刺鼻的腥甜与灼热气息,一看便是蕴满了霸道火毒的绝杀暗器。
此针能够破开护体罡气,他知道只要將此针扎入张阳体內,对方必將粉身碎骨,火毒焚身,尸骨无存!
“小贼,你们逼我的!今日老夫要让你葬身於火毒之下!”赵铁山状若疯狂地嘶吼著。
紧接著手腕猛地一抖,全身元气灌注於针身,三根熔岩针瞬间化作三道焚空的赤红流光,速度快到撕裂空气,带著刺耳的尖啸,直奔张阳的面门、咽喉、心口三大要害!
为了必取张阳性命,他直接三针齐出!
赤红针影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灼烧得剧烈扭曲起来,矿道內的温度骤然飆升,就连岩壁都被烤得发烫。
三道赤红轨跡拖起长长的尾巴,久久不散,威力骇人听闻。
张阳站在原地,目光沉静,看著疾驰而来的熔岩针,依旧纹丝不动,甚至没有做出任何防御,就这般坦然面对这绝杀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