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是將那掌柜的给煮了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今日出城是临时起意,那为何会被抓住
世上哪有这么凑巧的事!
“有人通风报信马家的那奴才呢”
其他人都是自幼便在一块玩耍,是程化有意给程盛聚集起来用以辅佐他的人才。
唯独马家的那奴才,是不久前程盛才收的狗。
论熟悉程度,论忠心,都没法保证。
只是看在態度卑微,以及在梁州城的確很难造成什么威胁,程化才放任他跟著自己儿子身边套近乎。
而一旦出了事,他,以及他身后的马家,都定然是首当其衝的怀疑对象!
“有可能,真有可能是马家的那奴才吃里扒外!”
“自出事之后,马家那奴才便不知所踪,很可能是投敌去了!”
程煜本也想著將由头往马家的那狗腿子身上引,却没想到,程化竟然这么上道。
不用他刻意引导,就直接想到了这一层。
“不知所踪么,那你又是怎么逃出来的既然对方选择向盛儿下手,那就定然会尽全力。”
“盛儿的实力还要在你之上,即便是突围,也该是他逃出来,为何会是你”
果然,还是得怀疑到这里。
好在程煜早已做足了准备,他拉开自己的上衣,腰腹间缠著的绷带还在往外渗血。
“他们的注意力都在兄长身上,对我们反而是放鬆了警惕。”
“在抓住机会后,我们几人便同时分散逃离,那人虽修为盖世,但力量太过分散,加上还需看守兄长,这才给了侄儿逃回来的机会。”
“其他人,都死了”
看到程煜露出那近乎拦腰斩断的伤势,程化更信了三分。
顶尖剑客所造成的伤势,是偽造不出来的。
“侄儿没敢回头,但回到城內的,的確只有我。”
“好,好,好。”
程化怒极反笑。
“能看出他们的身份吗”
“无论是习惯也好,口音也罢,或者是,你对他们的身份是否有所猜测”
竟然敢在梁州城动他的儿子,简直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有,他们似乎有提过一句,是从邕州来的。”
邕州来的
林渊
虽然也在程化所推测的三种可能性里,但却是概率最低的那个。
原因很简单,对林渊而言,弊大於利,或者说几乎无利,只有弊。
本就已经两面树敌,此刻再来招惹他梁州殊为不智。
且不说梁州固若金汤,他混进来容易,想將程盛带出去难如登天,即便是真让他侥倖带著人质逃出去用处也不大。
因为他不敢杀。
杀了就是三面树敌,不敢杀,便也没了太大的威慑力。
这么简单的道理,林渊这样的人不该考虑不到。
所以,这句话可能是有意拋出来的烟雾弹。
甚至程煜之所以能逃出来,都很可能是对方有意为之!
为的,就是將这枚疑心的种子种在自己心头。
可他冒充林渊又有何用
只要自己去见到人,疑兵之计自解。
除非他从始至终都没想过见自己。
那……
“糟了,盛儿真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