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瞳孔骤缩,只来得及喊出这半句话。
刚刚才在弗立维手下大发神威的血肉傀儡,这一次甚至还没来得及衝锋,就被那恐怖的蓝色厉火瞬间吞没。
哪怕是金丹级的材料,哪怕是血祭炼成的身躯,在这股仿佛能焚烧灵魂的火焰面前,也仅仅坚持了不到一秒钟,便开始融化、崩解。
紧接著,安德烈的魔杖尖端,日蚀法不顾周身传来的剧痛再度迸发。
金色与黑色交织的光芒,与蓝色火海僵持了不到一秒钟。
下一刻,安德烈的视线就被蓝色的火海填满。
剧痛
不,甚至连痛觉都没来得及传递到大脑。
世界便陷入了黑暗。
他的脑海中,只剩下了萤光咒不甘的咆哮。
【圣人境界!】
【八禁之上,稳固在神禁层次的战力!】
【我踏马还没斩道成王,少年天帝,有本事跟我同级而战!】
还有变形术的骇然惊呼。
【世间焉有二十岁的金丹无敌、可战元婴之修】
【道友,我莫不是看到了真仙转世重修!】
呼!
现实世界,有求必应屋。
安德烈猛地从厄里斯魔镜碎片前弹了起来,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心臟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仿佛下一秒就要蹦出来。
那种被瞬间蒸发的恐怖感觉,即便回到了现实,依然让他感到手脚冰凉。
“这————这也太离谱了吧!”
安德烈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忍不住骂出了声。
“那就是年轻时的邓布利多那个被称为最伟大白巫师的人”
“什么白巫师!那分明是个恐怖分子吧!”
“见面连个决斗礼都不行,抬手就是那种级別的厉火而且还是无杖施法!”
安德烈回想起刚才那个红髮青年的眼神。
那种漠视,那种狂傲,那种仿佛世界万物在他眼中都不过是棋子的气场————
或许实力跟现在的邓布利多相比,脆弱不堪。
但给安德烈带来的危险感受,却强出太多太多。
现在的邓布利多像是一把藏在剑鞘里的钝剑,太多的事情成了他的剑鞘,成了他的锁链。
这座霍格沃茨,就是他的监牢。
分明剑锋出鞘,便能让世界天翻地覆,一剑斩破云天。
如今的邓布利多,却甘心收敛锋芒,任凭神剑蒙尘陨落。
而那个年轻的邓布利多,就是一把刚刚出炉、还在滴著血的绝世凶兵。
凶,大凶,欲要择人而噬!
“不愧是邓布利多作为保险、万无一失的一关。”
“也难怪伏地魔直接疯了一样的要恢復力量。”
“估计他在这一关,吃了无数苦头啊。”
想起方才铺天盖地的蓝色火焰,安德烈苦笑著摇了摇头。
看来短时间之內,想打邓布利多记忆体的主意,那是想都別想,完全就是被秒杀啊。
“不过————”
他的目光落在了手臂上翻卷的皮肉。
那是s级杀人鬼力量的反噬,但在三阳丹的阳气涌动之下,反噬正在被迅速镇压。
同时,一幕幕弗立维教授施法的记忆,也在安德烈的脑海中涌现。
那是击败弗立维教授后掠夺到的记忆碎片。
安德烈眯了眯眼睛,目中露出惊喜之色。
“这是————”
“一种多重施法的技巧!”
安德烈想起了先前弗立维教授那恐怖的施法速度。
哪怕是麦格教授或是斯內普教授,都远远比不上。
甚至有时候,安德烈感觉好几个魔咒简直是一块飞出来的,简直匪夷所思。
现在看来,应该就跟这种多重施法技巧有关。
要是自己能消化掌握——
说不定能同时释放漂浮咒和萤光咒。
磁场天刀配合日蚀法,那爆发出来的威力————只能说恐怖如斯!
“这一趟,还真不白来!”
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