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夕月直视楚阳双眼,凤眸微眯:“十日之内,绝颠!”
楚阳眼睛瞪得滚圆,用力咽了下口水。
虽然华夕月有月阴之体,但绝颠大宗师的境界可不是破就破的。
更何况中间还隔着开脉,这就相当于是别人修炼的速度是跑步,华夕月这就是直接坐火箭。
其实华夕月也知道这很不现实,刚才那句,只不过是想要让楚阳为难而已。
谁让那家伙刚才不接电话,不知道自己有多担心吗?
但这种话,她是不会出口的。
可没想到楚阳沉吟片刻,居然用力点了下头:“没问题!”
这次轮到华夕月“啊”了一声,俏脸写满难以置信。
楚阳继续道:“十日之内,我凑齐四尊龙鼎。三尊龙鼎可炼器,能修复你的月华剑。四尊龙鼎可炼元气,我助你破绝颠。”
华夕月清冷的俏脸微微扬起一抹有些压不住的弧度。
这么多年,很少有事情能让她情绪大起大。
可自从跟楚阳在一起,她发现自己其实并不是那么淡薄一切,有时会开心得很想笑出声,有时又会心中很抓狂。
她努力压了压唇角:“这还差不多!”
其实她也不相信,但这句话,她爱听。
已经趁着二人话的机会逃走的孟涛站在孟宏山身旁,看到家里如此大的阵仗,当即又支棱起来。
“哈哈哈,楚阳,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现在你赶紧跪在地上给我磕头赔罪!”
可楚阳似乎根本就没听见,或者根本没把他当回事儿,继续跟华夕月你侬我侬。
孟涛一想到楚阳身边这四个风格迥异,却全都堪称人间绝色的女人,心里就是一股无名火上涌。
“楚阳!你那几个妞儿去哪了?赶紧让她们出来!还有这个妞儿,今晚老子要她们轮流侍寝!”
这句话却让楚阳眼神瞬间冷如寒潭,死死盯着孟涛:“既然你着急投胎,这次讨血债,就用你的命来祭旗!”
“哈哈哈!祭旗?好啊,老子就特么站在这里等你!”孟涛挺直腰杆,表情嘲弄,仿佛看到楚阳下一秒就会跪在面前。
孟涛狂笑不止,身旁的孟宏山更是煞气滔天,长刀紧握,只等孟沧海一声令下便要将楚阳碎尸万段。
楚阳眼神瞬间冷如九幽寒潭,掌心化出透骨针,不带半点花哨,直指孟涛眉心!
“祭旗!”
孟宏山见状瞳孔骤缩,轻蔑冷哼:“微末劲气也敢在此献丑?”
孟宏山周身绝颠大宗师的防御罡气厚重如垒,长刀紧握,舞得密不透风,眼底满是对楚阳的鄙夷。
那道气针不过三寸,别楚阳看起来刚刚踏足宗师境界,即便同为大宗师,这样的攻击也根本无法近身。
暗处蛰伏的孟家高手、影卫,个个面露嗤笑,都等着看楚阳自取其辱,孟沧海更是端坐在主位,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笃定楚阳翻不起半点风浪。
然而下一瞬,所有人瞳孔地震,全都揉了揉眼睛。
只见那三寸的气针居然暴涨三尺,锋芒毕露,如同一柄无可匹敌的利剑。
孟宏山周身罡气全力催动,长刀裹挟雄浑真气,“不自量力!给我碎!”
可下一秒,所有人下巴如同脱臼般合不拢。
透骨针如摧枯拉朽,径直穿透孟宏山引以为傲的防御罡气,狠狠撞在长刀刀身。
“咔嚓”一声脆响,断刃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