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你嘴里又能吐出什么真话?
现在他只关心这个寒髓清灵丹是不是真的。
但对方既然这么说了,他便随口问了一句。
“你是谁?”
“罗云舒。”
“罗云舒?你就是罗天成那个老小子……”
吴承泽好悬把“那老小子替别人养的杂种”这句话给说完整了,关键时刻咽了下去,话锋一转疑惑道:
“你怎么会有寒髓清灵丹这种神药?为什么以前不跟我联系,非要选择这个时候联系我?”
罗家发生那么大的变故,他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情甚至给他因为女儿病情而陷入灰暗绝望的人生,带来了短暂的欢乐。
罗云舒逃得性命,犹如丧家之犬。
此时打电话给过来,吴承泽怀疑他利用自己找个安身避难之所,所谓的寒髓清灵丹,很有可能就是个幌子罢了。
“我怎么得到的并不重要,动机和目的才重要。”
罗云舒语气依然平静,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那般,不急不缓的道:
“以前之所以不跟你联系,是想到玉淑真正命悬一线的时候再拿出来,这样才能获得你的感激,同时提出娶玉淑为妻。”
“目的嘛,我想吴伯你清楚,结果你看到了,所有计划都被陈祸那厮毁了,我没有本事杀了陈祸,所以只能请你出手。”
不得不说,罗云舒说话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这种丝毫不掩饰目的和算计的话,反而获得了吴承泽的几分信任,但也让他心里有些不舒服,这么一个丧家之犬也来威胁我吴承泽?
“所以,你的意思是,要等我杀了陈祸你才肯把那个不知道是否真实存在的丹药给我?”吴承泽哼哼一声说道。
“不,吴伯,我不想也不敢得罪吴家,也不需要那丹药裹挟你。你女儿病若是好了,你自己就会想办法杀了陈祸,不是吗?”
罗云舒语气依然平静。
这让吴承泽不由得心中一紧。
此子城府惊人,又精于算计拿捏人心。
当真有些可怕。
若是能为己所用,那就太好了。
但眼下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逝,然后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所以,你打算把那颗寒髓清灵丹,白送给我?”
“吴伯,你觉得这可能吗?”
电话那头的罗云舒嗤笑了一声。
吴承泽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安心了不少。
这才对嘛。
这世上哪有白嫖的好处?
“你要什么?”
“陈祸的脑袋!”
“……好吧。”
吴承泽选择跳过这个无关紧要的问题,问道:“你怎么给我丹药?我又如何确定你给我的丹药是真的?到现在为止你都是一张嘴,没有拿出任何让人信服的东西。”
“东西我会想办法送到吴家,至于真假,我说了你们会轻易相信吗?东西到了,你们自己判断,要不要给玉淑吃吴伯你自己决定。”
说完罗云舒便挂断了电话。
吴承泽心中暗自想道,幸好罗云舒是个野种没法成为罗家家主,否则将来他的儿子做了吴家家主,未必能算计得过罗云舒。
他扫了吴亦安和张杏林一眼,郑重问道:
“若是寒髓清灵丹摆在这,你们能确认其真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