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古肾药之所以有效,就是因为ioc精准作用在了男性的某个区域,让其自我修復。”
“同样的原理,可以应用在神经系统上。”
“ioc是一个平台。”
“针对不同的器官、不同的病变类型,ioc的配方和载体都不一样。神经系统,甚至癌症,本质上也是细胞层面的修復与对抗。”
“原理相同,只是靶点不同。”
“具体的临床数据,听晚来说。”
苏听晚往前迈了一步。
她把文件夹翻到標记好的那一页,挺直了背,下巴微微抬起。
二十一岁的女孩,站在一屋子的长辈和姐妹面前,一点怯意都没有。
“第一期临床试验,在三周前已经启动。”
苏听晚的声音清脆,咬字很清楚。
“受试者一共八名,瘫痪时间从两年到七年不等。”
“我们的io型药剂注射后,第七天开始出现神经电信號恢復的跡象,截至昨天,八名受试者中全部恢復了下肢的感觉。”
她翻了一页。
“其中4名受试者,已经完成短距离走路。”
苏听晚合上文件夹,抱在胸前。
她深深看了楚巡一眼,然后转向在场的所有人。
“其实,楚董在几个月前就开始了io型的研发。”
她用了“楚董”这个称呼。
在这个场合,她不是苏听晚,她是天枢生物的助理。
“我很早就知道这件事。但他一直不让我说。”
苏听晚的指甲掐进了文件夹的封皮里。
“他说,没有拿到数据之前,不能给你们希望。万一失败了,那比不做还残忍。”
“所以他一个人扛著,每天晚上在实验室待到凌晨两三点。配方推翻了十一版,动物实验做了上百组。这些他一个字都没跟你们提过。”
厅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的细微声响。
苏沁雪哭出来了。
她没出声,只是眼泪直接涌了出来,两只手死死捂著嘴,肩膀一耸一耸的。
苏语柠也红了眼眶,咬著下唇,拼命忍著。
苏幼烟的睫毛湿了,她偏过头去,拿手背挡了一下。
苏芷柔把叉子放下了,没有平时那种嬉皮笑脸的劲头,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鼻子抽了两下。
苏梔梦把资料放回桌上,摘下了眼镜,用拇指按了按鼻樑。
她吸了一口气。
没说话。
楚霆坐在椅子上,一口酒都没再喝。
他看著自己的儿子,十九岁,说出了全世界最顶尖的医学团队都不敢说的话。
林婉如已经说不出话了,两只手攥著手帕,眼泪糊了满脸。
苏沁雪第一个衝上去。
她直接扑进楚巡怀里,脸埋在他胸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怎么都不说……你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我们……”
苏芷柔走过去,从侧面环住了楚巡的胳膊,把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
苏幼烟咬著唇走上来,手搭在楚巡的另一边肩膀上,指尖微微颤著。
苏语柠站起来的时候膝盖软了一下,扶著桌沿稳住了,走过去,轻轻握住了楚巡的手。
楚澜在旁边看著,嘴巴张了又合,眼眶也跟著红了。
苏洛一站在最外圈,没有抱上去,只是伸出手,指尖碰了碰楚巡的袖口。
楚巡被一群人围在中间,左边掛著苏沁雪,右边贴著苏芷柔。
肩上搭著苏幼烟的手,手被苏语柠握著,正前方苏梔梦摘著眼镜走过来,一只手拍在他后背上。
“臭小子。”
苏梔梦只说了这三个字。
楚巡被拍得往前晃了一下,苏沁雪赶紧收紧了抱著他的胳膊。
“別挤了,別挤了——”
没人听他的。
苏听晚站在旁边,抱著文件夹,看著这一幕。
她的鼻子酸得厉害。
但她没有哭。
她只是把文件夹抱得更紧了一点,下巴抬著,站得笔直。
楚巡的袖口上沾著苏沁雪的眼泪,肩膀上落著苏幼烟的头髮丝,手腕上还留著苏语柠手心的温度。
而苏洛一的指尖,还停在他的袖口边缘,没有收回去。
姐妹们感动哭了,想嫁给楚巡,给他生小猴子的心到了巔峰。
都在想著,要立马趁著这个机会,提亲。
几个姐妹们哭著哭著,互相盯著对方,互相看著。
眼神中既有眼泪还有算计。
苏棲迟和苏洛一刚想开口,最后,这次是苏芷柔先开口的。
“小巡。”
苏芷柔先开了口。
“你帮了苏家渡过难关,还让我爸能站起来。”
苏芷柔往前跨了一步,直接顶到楚巡面前。
“你对我提什么要求,我都会答应的。”
“比如,借我的肚子给楚家留个后。”
“或者我直接以身相许,我愿意,我一万个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