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和苏月容吓得尖叫起来,连连后退。
十几个穿着黑色劲装、手持刀剑的暗卫,悄无声息地涌入屋内。
为首的暗卫,脸上戴着半截铁面具,眼神冷漠犹如看死物。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秦夫人强撑着胆子,指着他们大喝,“这里是状元府!二郎可是皇上面前的红人,你们敢私闯民宅,不要命了吗!”
面具暗卫没有废话。
他一挥手。
两名暗卫上前,一脚踹在秦夫人膝弯处。
骨头断裂的清脆声响起。
秦夫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重重跪倒在地。
苏月容吓得瘫软在地,拼命磕头求饶。
面具暗卫走到桌前,看着那一箱白银。
“主子有令。”他拔出刀,刀背拍打着秦夫人的脸颊,“秦家祖孙,剥皮,用盐水吊命。”
秦夫人浑身剧震,双眼翻白,险些晕死过去。
“不……不可能!”她疯狂地摇头,“二郎不会这么对我的!我是他堂伯母!我是长辈!”
面具暗卫冷笑一声。
“主子还说了,别让你们死得太快。”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夜空,却传不出状元府高高的院墙。
城南,红花婶的宅子。
红花婶正躺在床上,做着数钱的美梦。
窗户被悄无声息地撬开。
几个黑影翻身入内。
红花婶还没来得及睁眼,便被一块破布塞住了嘴。
粗大的麻绳将她捆得结结实实。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几个如同鬼魅般的人。
一把锋利的匕首,贴上了她的头皮。
“下辈子,招子放亮些。有些人,不是你能动的。”
血腥味在逼仄的屋内蔓延。
状元府的清洗,在无声无息中进行。裴知晦的怒火,化作了最残酷的刑罚,降临在这些贪婪愚蠢的人身上。
泰山脚下,行宫。
裴知晦坐在书案后,翻阅着暗卫传来的密信。
信上详细汇报了状元府和红花婶的处置结果。
秦老夫人和红花婶已经咬舌自尽,那个苏月容已经精神疯癫,暂时关在地窖。
他面无表情地将信纸放在烛火上点燃。火舌吞噬了纸张,化作灰烬。
“通州那边,有消息了吗?”他问。
裴安跪在下方,战战兢兢地回答:“回二爷,暗卫排查了通州码头近三日的船只记录。发现一艘去往扬州的乌篷船,形迹可疑。船上两人持江南茶商路引,但身形特征与大少夫人和杜老板极为相似。”
“只是……只是很快就没了踪迹,像是凭空失踪一样。”
裴知晦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扬州。”
他念着这两个字,语气中透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偏执。
“传信给江南暗桩。盯死扬州所有码头和客栈。发现人,马上扣下。若有反抗……”
他停顿了一下。
“不能伤人,绑了,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