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人时,对方正在温柔乡里翻云覆雨,女人披着浴袍出来开门时,被人一把推开。
徐泾刚想冲进去,被人一把拉住。
他看了眼潘达:“干什么?”
“先生交代了,你不能出面。”
“为什么?又是什么封建毛病?”
潘达看了眼身侧的保镖让他们先进去,压低声音同徐泾开口:“喻家老太太跟沈老太太关系很好,几十年的老姐妹了,这个人只能我进去带,因为我是沈先生的人,若是你进去了,喻家老太太找到沈老太太跟前,未必不会为难少夫人。”
“先生刻意交代过的事情,你别给你们家二小姐惹麻烦。”
徐泾一哽,想反驳,但又觉得潘达说的话在理。
骂了句脏话等在门口让潘达进去解决。
屋子里,喻四见人冲进来,一翻身,掀了被子将自己卷住:“你们是谁?干什么?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潘达将康哥丢到他床上去。
男人浑身是血的趴在蚕丝被上,瞬间弄脏一片。
喻四一把将人踹开:“哪儿来的脏东西,滚开。”
康哥连滚带爬的爬到床边:“四爷,四爷是我呀!康子,您昨晚让我去劫标的事儿闹出人命了,他们找上门来了。”
喻四一脸狐疑的望着来人,觉得眼前人很眼熟,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大半夜的被人强行闯进门,一肚子火压不住:“老子管你是什么人,我们喻家在南洋也是排得上号的,你也不去打听打听,老子是你们惹得起的人吗?滚出去。”
潘达单手插兜,低头笑了声:“巧了不是,我们家主子也是南洋排得上号的。”
喻四跟听了什么笑话似的,靠在床头,露出上半身,伸手拿起床头柜的烟盒点了根烟出来,送到唇边不紧不慢地点着:“多大的号?说说看,再大的号能大的过沈家?你们知不知道南洋沈家跟我是什么关系?”
“哦?”潘达似乎很好奇:“南洋沈家跟喻少是什么关系?”
“老子跟沈晏清那是拜把子的兄弟...............啊!!!!”
潘达走过去接过他手中的烟捏着他的虎口将滚烫的烟头塞进他的嘴里。
恶狠狠的语调带着几分肃杀之气:“就你这种残渣也配跟我家先生拜把子?少他娘的在外败坏我家先生的名声。”
“带走!”
保镖将人从床上拖下来,被子一掀开,里面赤条条一片,什么都没有。
潘达气得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纯浪费他们时间。
眼见外面天色渐白,他们没有这么多时间了。
六点半,少夫人要在达安开会,人他们必须在这之间带回去。
“你............”潘达指着站在床侧瑟瑟发抖的女人:“帮她把衣服穿上。”
“你是谁?”喻四看着眼前人这么豪横,不死心的问:“怎么了?跟我家先生是拜把子兄弟,连我是谁都不认识了?”
“你是........你是沈先生的........保镖???”
聒噪,潘达心烦的很。
反手一个手刀就将人劈晕了。
看着女人哆哆嗦嗦的将他衣服穿好,又拎着人离开,往达安去。
??还想写一张来着,(‘-w??)好困,明天见